服穿上仍冷得瑟瑟发抖。
那日,行到天黑,茫茫大地无落脚之处,便在野外林子中过夜。
这看守秦轩的四人中唯有一人是年过半百,也算是个善心之人,都称他为凌大,亏得他多次帮助才使两人能稍微过得好些。
凌大走过来递来些食物和水,秦轩接过感激道“这几日,多谢大哥照料我们,雪中送炭,在下有生之年必将没齿难忘”。
“切莫谢我,我也只能做这么些,待到了岭南,你们便好自为之,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你们”凌大轻叹了口气。
“大哥”段涟漪拿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递于他。
“夫人这是?”凌大迷惑不解。
“我想用这玉佩,换你腰上暗藏的这柄短匕”段涟漪毫无顾虑直言。
“这!”他忙按了下腰间,又朝另一边望去,见另外三人正说着话无任何异常压低声音“这绝对不行,万一被察觉,私相授受,我便为同党”。
“涟漪”秦轩将她的玉佩拿过,随即拿出一黄玉指环道“大哥放心,这东西你暗自藏着,想来也无人发现过,到时出了何事,我们绝不会牵连到你,那日你说起家中有患病无医的老母,还有妻小,这指环是上等货,祖传的外人也没见过,你可放心拿去换些银两,如今之事,唯有我三人知晓,若大哥信得过我们,便做了这交易,若信不过,大可现在就去告发我们”
凌大望着那黄玉指环,自己不会眼拙一看便是好东西,当然也被这秦轩猜中急着用钱,又四下扫了眼,心一横,将藏着的短匕取下扔给他,又火速夺过那指环,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秦轩将匕首藏起,段涟漪淡笑道“那指环比我这玉佩值钱多了,实在是便宜了他”。
“这段日子,你散尽了身上所有比这玉佩更值钱的首饰,独留下这枚,可知对你意义重大,还是尽快收好”秦轩把玉佩塞进她的手心。
“这玉佩是冷意随身之物,有它在,就像冷意在我身侧一样,那日我骗她再去荆州,若不支开她,她必要一直跟着我,现如今但愿她能平安”
“是我连累了你,此番前去,变数不断,若不幸……”
秦轩未再说下去,将段涟漪揽入怀中,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眼圈不禁红了起来。
待到半夜,那衙役其中一人醒来又走过来到这边查看,见两人被铁链捆住手脚无法移动半步,刚要离开又瞥了眼段涟漪。
她生的很是秀丽,清冷典雅,虽在流放中吃苦受罪,但消瘦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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