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把话敞开了说。
“臣职微人轻,于朝堂之事不大了解,还望皇上恕罪。”对这敏感话题杨牧云自然不敢多说。
朱祁镇轻轻一笑,“朕还没有子嗣,仅有一个弟弟,朕并没有把他封藩于外地,而是留在了京师。他你也是见过的,而且还曾救过他......”
“皇上,”杨牧云大惊,“臣不敢诽谤王殿下,请皇上明鉴!”说着又想跪伏于地,却被朱祁镇止住。
“起来起来,朕说过了,让你言之无罪,你怎么又跪下了?”朱祁镇笑道:“朕的亲弟弟,岂是他人能够诽谤离间得了的?艾文嘉的诛心之语,你又何必诚惶诚恐?”
“臣......臣......”杨牧云张了张嘴,刚吭吭哧哧从里面蹦出两个字,便又顿口不语了。
“艾文嘉即便是为王张目,朕也不会怪罪于他,”朱祁镇睨了杨牧云一眼,“王如为朕固守北疆,朕放心得很!”见杨牧云仍不言不语,便微微一笑说道:“时辰不早了,因为朕耽搁了你一天,你不会怨朕吧!”
“臣不敢!”
“嗯,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明儿一早你还要到朕这里当值呢!”
“臣告退!”
杨牧云出了谨身殿,长出一口气,跟皇上一通分析那些劝谏迁都的奏疏,谁知分析分析就分到了离间诽谤皇亲上了,还好皇上没有不快,否则......杨牧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真有了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杨大人,”在他身前为他领路的小凌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天都这么凉了。您怎么还出了满头的汗呀?”
“唔......”杨牧云讪讪的笑笑,“可能是我穿得太厚了。”
“是么?”小凌子瞅瞅他身上穿的衣服,“杨大人跟其他禁卫带刀官穿的也没什么两样,怎么就他出了这么多汗呢?”
因天色已晚,午门已经关闭,小凌子是从西华门领着杨牧云出去的。出了宫后,杨牧云只觉月凉如水,周遭无不透着一股凉意。
“明天还要天不亮就去宫中当值,”杨牧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暗叹一声,“跟在皇上身边比在兵部时更让人感到身心疲累。”他终于明白小时候一位致仕还乡的老人给他说的故事都是真的,那位老人在洪武年间就入朝为官了,他说在太祖皇帝时,上朝的官员离家时都要跟家人痛哭告别一番,因为他不知道晚上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回来,直到晚上归家时,家人们才松一口气。一个简简单单的上朝就弄得跟生离死别一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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