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称“咸济”,殿名“景惠”,南向,殿内供奉着伏羲、神农、黄帝的塑像。庙堂正中还有一块太宗皇帝御书“功在济世”的匾额。庙外北向还有一座药王庙,供奉着唐代名医孙思邈的塑像。
杨牧云正看着庙里栩栩如生的塑像出神,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侧目看去,来人一身青色五品官衣,正是太医院院使秦慕阳。
“秦院使。”杨牧云向他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说话。两人因为邓恩广的事情在刑部大牢闹得很不愉快,因此杨牧云对他态度很冷淡。
“原来杨禁卫在这里,”秦慕阳两眼放光,拱手还礼,脸上堆着笑说道:“你可真让本官好找。”
“秦院使找我作什么?”杨牧云一怔,随即心头一紧,“莫非公主的伤势不轻?”
“哪里,杨禁卫多虑了,”秦慕阳笑道:“公主殿下的脚踝处只是轻微扭伤,略有红肿而已,擦些药酒,抹些药膏,安心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杨牧云轻吁一口气,奇怪的看了秦慕阳一眼,心说:“那你找我作甚?”
秦慕阳轻咳两声,脸上略显一丝尴尬,“这事我也不知该怎么跟杨禁卫说......昨日皇上圣驾脱险后,派锦衣卫送来一位中毒已深,尚昏迷不醒的番僧,并传皇上口谕说无论如何也要救这位番僧醒来......”
“释迦坚赞?”杨牧云脱口而出。
“正是他,原来杨禁卫也知道这位番僧,”秦慕阳愣了愣,有些难为情的继续说道:“说来惭愧,本官这太医院里的御医都对这位番僧身上所中的剧毒手足无措,如果再耽延下去,只怕他熬不过今天了......”
“可是......”杨牧云皱了皱眉说道:“秦院使,本官对药理一窍不通,恐也帮不了你什么忙。”
“杨禁卫......”秦慕阳的眉毛扬了扬,压低声音说道:“禁卫身边的那位如夫人医术高超,秦某有个不情之请,是否请她过来医治一下那个番僧?”
“如夫人?”杨牧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秦院使的话我有些不明白,杨某今年不过才十五岁,哪里有什么如夫人了?”
秦慕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心说那日在刑部大牢,你与那个漂亮的小丫头你侬我侬,好得跟蜜里调油一般,不是妻妾又如何这般亲近?莫不是那日我秦某得罪了你们,你装聋作哑为难秦某?当下深深一揖,强压下心中怒气说道:“杨禁卫,那日在刑部大牢我秦某多有得罪,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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