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上骑着马横冲直撞,要不是一个少年将他们拦住打了他们一顿,不知要伤到多少行人......”
杨牧云听得神色一动,“这不是在说我么?”看向襕衫文士,想起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对自己说他们是王振豢养的鞑官,眼睛眨了一下,“怪不得我觉得他眼熟,原来他就是那个中年文
士,不过他说的也不错,那群鞑官私底下确与元琪儿勾结,不过他们都已死在京师城外了。”
杨牧云的举动引起了于谦的注意,目光向他看去,不由一凝。
“下官的意思是应逐渐把鞑官迁到内地,远离边境,”襕衫文士继续说道:“这样可以节省繁重的开支,并且还可以把祸患消除于未萌芽状态。为此下官给皇上上了道折子,不过一直都没有等到批复。”
“是么,原德不如再写一道折子交给兵部,”于谦看了他一眼说道:“由兵部替你递上去,这样皇上便会重视了。”
“着啊,”襕衫文士一击手掌,“我回去便写,不过这就要拜托于大人您了。”
“原德客气了,”于谦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杨牧云,“杨小友在此,是奉锦衣卫都指挥使司衙门之命来监视我等的么?”
“于大人,”杨牧云见再也躲不过去,便向他拱了拱手,“下官有礼了。”
听说有个锦衣卫在身边,襕衫文士和直缀文士俱各一惊,忙仔细向杨牧云看去。
“这位兄台,我们又见面了。”杨牧云对襕衫文士说道。
“你......”襕衫文士恍然大悟,“你便是那日在崇文门大街教训那群鞑官的那个少年?”
“那日在下初来京师,见那些鞑官作恶,忍耐不住,便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让兄台见笑了。”杨牧云说道。
“原来你是锦衣卫。”襕衫文士兀自惊疑不定。
“在下现在赋闲在家,并未在锦衣卫都指挥使司衙门当职,还请各位大人随意交谈,不必顾忌。”
襕衫文士和直缀文士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若是扰了各位大人的雅兴,在下在这里告声罪,”杨牧云站起身行了一个罗圈揖,“在下这便换个地方就坐。”
“杨小友,”于谦站起身说道:“你我在开封时曾是患难之交,本官的性命便是由你所救,别人不信你,难道本官还不信你么?”说着扫了一眼襕衫文士和直缀文士,“这位曾与你相识的是吏部验封司主事李贤,另一位是户科给事中王竑。”又对他们说道:“这位杨小友叫杨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