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阵阵,一辆骡马车行走在山间的道路上,赶车的汉子不紧不慢的扬起马鞭吆喝拉车的大青骡子赶路,骡车的车门上挂着厚厚的毡帷,车厢里坐着一名年约六旬的老者和一名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老者的身旁,放着一个棕红色的木箱子。
老者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不住的打着哈欠,但神情很是轻松愉快。
“爷爷,你累坏了吧?”小男孩不顾骡车颠簸,扶着厢壁站起身,来到老者身后,伸手去揉捏他的肩膀。
老者闭着眼睛发出一阵呻吟,“嗯,好,我的乖孙儿,会照顾爷爷了。”
男孩揉捏一阵,说道:“爷爷,昨晚孙儿真有些怕,那丁老爷浑身烧得发烫,还胡言乱语,真怕爷爷医治不了他。”
老者缓缓睁开眼,轻吁一口气,侧目看向他,“那丁老爷得的不过是伤寒而已,寒毒侵入脑髓,容易引起幻觉,自然就会胡言乱语。不过不要怕,只要对症下药,自然就会药到病除。”顿了一顿,“我开的方子,你还记得?”
男孩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爷爷您先用石斛、甘草粉熬成汤药给丁老爷浑身散热,然后用针灸调理血脉,使之通畅。待丁老爷静下来后,又用人参、地榆、乌梅、仙鹤草、山萸肉等大补之物熬药服下,还别说,爷爷的治法真灵,卯时还没到,那丁老爷便醒过来了。”
听男孩说的头头是道,老者听了颇为满意,“那每一味药的药量你还记得么?”
“孙儿记得,”男孩眨眨眼,侃侃言道:“石斛五钱,甘草粉三钱,人参一两......”竟是如数家珍。
“好,”老者手捋胡须,脸上挂起了笑意,拍拍男孩稚嫩的肩膀,“再过几年,你就可以替爷爷出去行医治病了。”
“嗯,”男孩眼中目光闪烁,“孙儿一定不负爷爷所望。”
老者点点头,突然长叹一声,“你爹当年若是肯下功夫跟我学习医术,也不会轻易被派去跟鞑子打仗,也就不会......”摇摇头,止住不语。
“爷爷,”男孩问道:“您说我们老家原是在湖广那里吗?”
“噢,那是在太祖皇帝时候,你太爷爷随徐达大将军北伐,然后咱们全家就落籍在了这里成为世世代代的军户,这医术便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老者一说起过去的事就收不住话匣子,“你太爷爷传给你曾祖父,你曾祖父又传了给我......”轻抚着他的头,“你要好好学,切不可像你爹那样,没有一技傍身,只能去打仗......孩子,这世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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