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俨然如土皇帝。
并手眼通天,和朝中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族内直系女子,能让王孙宗室子弟娶其为妻而沾沾自喜,因其千年传家,底蕴之厚重,在某些方面还要超过宗室。
显赫于天下的望族,与宗室联姻,彼此互惠互利。
单是一个琅琊王氏在汉唐间任宰相者就有一百零四人,“公侯世及,宰辅相因”,成为其家族特色,可见其势。
而此刻,这些世家大族,都聚集到了长安。
他们比皇帝先一步来到城外的兵府奠基地点。
早在一月前,霍去病出征匈奴时,长安城北十里,已破土动工。
征劳力苦役以万计,奠定了主体工程的框架。
造型方正的大殿地基,以巨木为立柱,极具汉时建筑恢弘磅礴的气象。
各方氏族,长安百姓,天下闻讯而至的人,过来后都在周围等待。
望族们乘车马,和普通民众隔开,各自聚在一起攀谈。
周围清理出诺大一片地方,供他们专门停车,停马所用。
提前赶来的大汉禁军,位列四方,气象森严。
“这是将花费都用在了兵事上,连坐的地方也不准备,要站着观礼?”
有些氏族传承千年,比大汉立国还要久的多,私下交谈,言语无忌。
“这次入兵府,可有你的排位?”
陇西李氏所在处,一个老者负手而立,问刚返回长安的李广。
李广跟随卫青一起回来的。
他身畔老者就是当今陇西李氏家主,李广的族弟李兆。
李广摇头道:“我已问过,没有我。”
李氏之主李兆国字脸,枣面短须,相貌堂堂,一身再平常不过的汉服,穿在他身上却有种洒脱的意蕴,举止从容。
“第一批入兵府者,当世只有卫大将军和冠军侯。”李广说。
“那冠军侯仅打过两仗。你从军数十载,历战事以百计,经七郡太守之位,对大汉多有功勋。
霍去病一战陛下便为其封侯,而你至今没有侯位,这次入兵府也没有你?”
李氏之主李兆眼神微眯,精芒隐现。
李广叹了口气:“冠军侯确有惊世兵才。我多次推演过他奔袭匈奴的两战,我打不出来,即便能想到同样的出兵策略,也未必敢实施,真去奔袭。
何况他那两战,奇思妙想,锐不可挡。乃奔袭战的千古典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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