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身子,而是,怕有什么不好的问题,会影响家声。
她刚才之所以不想让普云大师给顾安雅诊脉,可不光是怕这头耽搁太久,普云大师没时间替她讲经。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了解方氏。
昨夜顾安雅突发急病,她心中就有些计较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相比起来,顾凝薇这个侯府正经嫡长女的将来,自是要比其他庶出女重要多了。
她在大事上绝不会糊涂,所以即便知道方氏的手段,也什么都没说。
可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今日普云大师会忽然来府上,还正碰见了顾安雅娘俩大闹玉笙居。
真是不省心!
徐氏暗骂一声,脖子又不自觉伸长了几许,等待普云大师敲锤定音。
普云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若贫僧看的不错,贵府三小姐,当是寒湿之邪,引起脾虚气胀,待贫僧开张方子,用上几日,便可痊愈,这期间,应多食些温软暖胃之物,清粥小菜最好。”
话音方落,红姨娘和徐氏纷纷松了口气。
普云大师开方子去了。
方子一开好,徐氏就借口人多在此不利于安笙和顾安雅养病,让人送顾安雅回去之后,便将普云大师请了出去。
红姨娘有怨不敢言,有气不敢发,在徐嬷嬷的“监视”下,老老实实地带人将女儿带回了落风轩。
人群一散,玉笙居瞬间安静下来。
郑妈妈关了房门,让紫竹雪禅在外守着,自己进了屋内。
甫一进内室,就见原本昏迷不醒的安笙,正拢着锦被,坐在床上看信呢。
当真憋屈!
郑妈妈心想,这永宁侯府高门大院,大师想跟姑娘私下说句话都不得空,只能偷偷传信,留个只言片语。
都是老夫人看得太紧了!
郑妈妈走到床边,站定,看着安笙。
安笙看完了信,折好,递给青葙,让她拿去烧干净。
青葙颔首,忙拿着信去点了烛火,将那笺纸烧成一团青灰。
安笙这才对郑妈妈道:“妈妈猜的没错,顾安雅,确实并非自己得了病的。”
郑妈妈点点头,表情略凝重。
既不是自己得了病,那怎么病的,就不难猜了,跟她们昨夜料想的一样。
“不过,大师方才并未提及此事,只说是寒邪入体。”郑妈妈又道。
“师傅是怕给我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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