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晋一听到司马
淇淇这么说,也皱起眉头没有马上表态,这时作为在场唯一一个不是法学系的人,小心翼翼地举起右手问道:“诶,那个,为什么催眠得到的信息不能作为证据?”
屠明豪这时如同老师教授学生一般开始说教起来:“因为要作为证据证言,一定要当事人有自主思维能力,而被催眠的对象却完全不是自主思考,是借助心理医生的人为引导,虽然说催眠的人不可能说谎,但是因为无法自主思考,所以不能作为证言,毕竟,心理学上还有一个词叫做记忆植入,通过催眠可以人为增加一个不属于催眠对象的记忆,因此,就算我们知道小路有关榔头的记忆,但是我们也不要抱希望这个能够帮助小路的父亲进行上诉。”
屠明豪说完,拿起杯子缓缓喝了一口,眼神中多了一丝冷酷。
司马淇淇也显得为难,只能看着路晋一,路晋一此时也在做与不做之间挣扎着,这时说道,打断路晋一的思绪:“诶,你就不要瞎想了,现在先找到跟杀人凶器就是那把榔头的有关信息,虽然不能把你的记忆作为上诉理由,但是可以确定一个方向,方法总比困难多,你要是想不起来,我们现在才是连往哪边去都不知道,如果你能够回忆起那把榔头不是随手可拿,我们再找其他的证据嘛,你们说是不是!”
屠明豪默默地喝着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司马淇淇倒是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司马淇淇看着路晋一,路晋一双手握拳,想了想生硬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好吧,屠老师,我想通过催眠找到我已经忘却的记忆,我希望能够帮助我的父亲。”
屠明豪微微耸了下肩,面无表情地说道:“一切随你,埋单!”
三人跟着屠明豪来到心理学院,屠明豪找来心理学系的一个教授,说明情况,四人跟着心理学教授来到实验室,教授做好一切准备对路晋一进行催眠,只见路晋一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三人等待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路晋一断断续续地说道:“榔头榔头,榔头!”
路晋一挣扎着,这时心理学教授引导路晋一放松下来,让路晋一苏醒过来,连忙凑到路晋一面前问道:“你小子有没有看到那把榔头到底放在哪里的?”
路晋一看到比自己还紧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心理学的教授笑着说道:“你们不要这么着急,来喝杯水,慢慢回忆,不要给他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司马淇淇一把将拉开,一脸嫌弃地看了眼,笑着说道:“诶,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你慢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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