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闻到气味,香的大脑会表现一种兴奋,丑的大脑会嫌弃等等。虽然正常生活中,听觉的记忆是很短的,但是如果加入恐怖的画面,那就不一样了。世界上很多王牌记忆工作者,他们都会在记忆一段重要信息的时候,加入恐怖画面,因为恐怖画面可以深深地脑海中,久久不能挥去,因为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要让身体知道那是恐怖,需要远离。这也就是为什么看了恐怖片睡觉的时候都会有恐怖片画面,就是这样。”
“两岁的小孩子眼中,被人拐卖的经历无异于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看过闻过甚至听过的事物都因为被恐怖的景象一起深深刻在记忆深处。也就是说第二个死者很有可能是当年参与拐卖的人其中一个,由于命运的玩笑,居然两人在二十几年后再次相遇,而刘恋也采取了自己的方式报了仇。”
沙羽听到司马淇淇的分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不过沙羽给了司马淇淇一条线索,当年的拐卖儿童集团的人,被警方抓住几个,有被判死刑的,也有终身监禁的,沙羽找到其中一个的资料,很幸运,这人还活着。
新的一天,司马淇淇跟两人来到一所普通的监狱,会见儿童拐卖集团中的一人,两人在会面室等待着,没一会儿,铁门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一个身材瘦削,獐头鼠目的矮个子男人佝偻着背,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缓缓走动着。
男人看着眼前的和司马淇淇,一脸紧张地问道:“两位,你们要见我?”
指了指司马淇淇说道:“主要是她要见你。”
司马淇淇掏出名片放在聚酯墙上,缓缓说道:“你是当年儿童拐卖集团的人,二十多年前你们有没有拐卖一个叫刘恋的两岁小女孩?”
男人听到司马淇淇的问题,抬头看了看司马淇淇手中的照片,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清楚,时间这么久了,而且我们当初疯狂到一天可能拐卖好几个,我们不会问小孩的名字,甚至都不敢看小孩子的眼睛,那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睛,要是看到,我们可能就不愿意再把小孩子卖出去,因此我们一抱走小孩子,就用黑布遮住他们的眼睛,不是怕他们记住我们的样子,而是我们怕看到那纯净无比的眼眸就不会再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因此,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拐带过这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怎么了吗?”
男人双眼无神地看着司马淇淇,司马淇淇把照片收了起来,一脸平静地说道:“这个小孩子怎么样,你还会关心吗?告诉我,郑钵你认识吗?”
司马淇淇说着拿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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