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颗铜钱都没有分到手。
徐川箫重武,在他的眼里,拳头才是硬道理。
大雨连绵,徐川箫坐于空落落的寒酸书房,挑灯夜读一部兵书。
一名从宋国都城带来的心腹校尉,站在门口恭敬道:“大人,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书信。”
徐川箫伸手接过,粗野地撕开信封,大红信纸滑落出来,歪三斜扭地写着几个小字:“不要出府。”
徐川箫瞥过一眼,冷哼一声,随手将信纸丢入纸篓,丝毫没有在意。
城主府外,一名红衣刀客屹立雨中,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好好天气,下什么雨。”
......
......
清明节,什么时辰上坟没有定数,早晚皆可。只不过今日陵州城的大雨,实在泼得厉害,坟头大多在城池西郊,离得颇远,许多平头百姓心疼衣衫,都希冀着能晚一些等雨小去了再去扫墓。
于是徐川箫一十六骑的出城,就显得十分显眼。
陵州城内青石板街道由中间往两侧低斜,平时不易察觉,到了大雨时节,看到雨水滑入水槽,才能看出明堂,十六骑披甲铁骑马蹄阵阵,重重敲在街道两旁的人心上,联系这名将军城牧在边境沙场上杀敌破百、以及日日在城牧府中杀人喝酒尽兴的血腥事迹,升斗小民们就愈发觉得这名军旅出身的城牧可以放心依靠。
城牧徐川箫一马当先,目不斜视,自然没有留意到一处高墙青瓦下,蹲着一个背上背着大剑的年轻人。
一名陵州城的老婆婆心疼少辈,默默地为他撑着伞。
那少年蹲在墙角,好不容易烧掉几张黄纸。约莫是觉得心意已到,就将剩下的黄纸放在了怀中。
老婆婆好心提醒:“给先人用的纸钱,放在活人怀里不好,年轻人,你还是丢了吧。”
少年笑笑,漫步于大雨中,转眼便不见了。
老婆婆摇了摇头,暗自叹息道:“真是怪人。”
身披‘隐身斗篷’,默默运转起‘敛息术’,走在陵州街道上,叶君临就如同是一缕幽魂。鞋袜袍脚早已在烧纸时浸湿,叶君临丝毫不在意。
徐川箫带着十五骑奔至城西‘将士陵’,一十六骑依次翻身下马。
城牧徐川箫来到一处孤零零的坟头,默默蹲下。其余十五骑皆是默默看着,未敢多发一言。
坟头里躺着的是一名老兵油子,从参军到死,除了侥幸杀死一名晋国士卒,得了个伍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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