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态度传达出来。
第一天递交上去。
次日就接到电话，说是专程过来拜访范连城，上面想问问具体有什么好办法，看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论起“效率”这两个字，有时候官方确实没办法跟私企相比，一位连老范都觉得有必要亲自出面接待的大秘书，亲自坐高铁赶来，里面透露出的讯号耐人寻味。
从这种举动本身就能看出，某些人眼下估计也很纠结，没办法直接做出决定，估计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当坏人，重拳出击。
另一个选择则是交由市场本身，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泡沫慢慢消化，免得在短期内造成太大冲击。
......
2015年的四月二十八号，阳光明媚。
佘山范氏庄园里，早先栽种好的树木焕发出生机，大片都是平整绿草地，设计时候综合多种园林风格，比起欧洲那些显得更为精致、静谧，一年四季都有风景。
范连城和老范都在场。
姓王的秘书个头不高，戴着眼镜，年纪在四十岁出头，其貌不扬。
好像对眼前这一池子的锦鲤很感兴趣，亲自蹲下来摸了摸一条不怕人的奶牛色锦鲤，丝毫不在意会沾上鱼腥味。
这会儿说了句题外话：“水至清则无鱼，池子里的水一眼都能看到底了，过滤搞得挺不错。我在家里也养鱼，几条鹦鹉鱼，都有巴掌大了，可惜品相不是太好，没店里那些漂亮。”
王秘书丝毫不吝啬于赞美这片精致庭院。
范连城并没有因为对方身份特殊就多想什么，合法合规做生意，这套房子各种税费和手续都齐全，跟某些有钱不敢花的硕鼠不同。
闻言淡定一笑，回道：
“花了不少功夫，最初死了几条鱼，现在水质已经稳定。王秘书，去骑马还是到房子里喝杯茶？
你这次过来，肩头担子有点重啊，证券、银行方面都得走一走。”
走什么？
自然是有问题才需要过去。
王秘书听完露出微笑，点点头没多说，他做不了决定，有些话负责带回去就行了。
关于这次上万亿天量资金，绕过监管流入证券交易市场，一下子将股市推这么高，足以说明问题不小，查是肯定会查的，而且力度必然不弱。
老范在一旁陪同。
知道王秘书背后是些什么人，却也没必要赔笑巴结，范家底气摆在那，正值鼎盛时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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