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巾做什么。脱了脱了。我们都脱了的。”林忆来指了指岸边。
安成狂扭捏了一下,在林忆来的催促中老老实实地把身上裹着的毛巾都扔了出去。
宁鸢在旁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虽然一个字没说,但她可比安成狂还紧张。
好在这温泉的雾气很大,不然,真要看见了啥,怕是就难办了。
只不过,安成狂也不想被林忆来发现自己是易容来的,所以,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和林忆来保持最远距离。
三个人就这么一人一个角的泡着,也没什么对话,这气氛着实有些沉默。
“你胸口那个刀疤是怎么来的?”安成狂在一片寂静之中突然开口问道。
林忆来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你说这个啊?”
“嗯。”
“被人杀了呗。可惜伤口太深,这疤痕去不掉了。”林忆来云淡风轻地说道。
虽然对于她的传言早有耳闻,可是,听到她这么说出来,他却依然心惊肉跳。刚才因为脑子空白也没反应过来,现在静下来了,他才发现这几个伤口似乎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伤痕了。
尤其胸口这一个,伤口几乎是致命的,难以想象她是怎活下来走到现在的。
当然安成狂注意到的可不止这一个地方……
“那你肩膀那呢?”
“哦,被人吃了两块肉。”
“……”
“什么人这么可怕啊。”宁鸢忍不住往她伤口的那个位置看过去。
“没事,我自愿的。”林忆来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安成狂的眼眸却沉了下来,本来想问她锁骨位置的那个印记是怎么回事,但想了想他大概也能猜到这个伤口是谁造成的。毕竟,这天下间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她锁骨那个,可是迁流门门主夫人的印记,想不到他这个未过门的妻子,情感债还挺多。
不过没关系,过门以后,这些都不会存在了。
现在留着,就当防身用。
安成狂忽然没有来由的一阵心疼,真不知道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简直水深火热。
唉,早知道就赶紧成亲多好。
“我可以摸摸你这个伤口吗?”宁鸢沉默片刻后说道。那么深的伤口也不知道她怎么忍下来的。相对于生活无比平静的宁鸢来说,林忆来所经历过的,她简直想都不敢想。那一次箭伤仿佛就在昨日,露出来的部分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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