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重建的。”
宁远这种脑补能力很强的人,去一些古迹最喜欢想的,就是自己站立的位置,以前那些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古人也在这里站过,就觉得很有穿越感。
如果是真的从唐朝一直保存到现在的黄鹤楼,宁远站在上面,脑海里一定会畅想一番,李白站在这里挥毫泼墨的样子。
所以,宁远才更在意是不是古迹。
就像电影里的重叠镜头,现实中某人在这里做着什么,而虚幻中,还有身影在同一个位置,只不过是以前的某个时间,也在这里做着什么。
与其说是脑补,不如说是宁远的职业病,当然,如果没有这个喜好,他也不会从事这一行。
就像表现的欲望,如果没有这个,他/她99%的机会不会走到这一行,脑补跟内心戏差不多,否则爱表现的、内心戏十足的,或者爱耍宝的人,也不会被称作戏精。
其实从这里看长江,也看不太真切,毕竟还离有一段距离,包括长江大桥也是。
指着大桥,宁远对宁雪和宁岩道:“看,那个就是长江大桥。”
宁岩他们俩立刻扒着栏杆,探头朝那边张望:“还真是耶,跟书上画的一样。”
宁雨在一旁哭笑不得:“什么画的,书上那是照片。”
说着,宁雨继续科普道:
“虽然这是我们建国后的第一座长江大桥,但并不完全算我们的成果,因为同时参与的还有前苏联的专家,金陵的长江大桥,才是真正意义上我们的第一座长江大桥,因为那是完全由我们自主设计、建造的,所以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争气桥。”
到了这个时候,宁大强又不忘趁机教育:
“像我们从小,连钉子都叫洋钉,火柴都叫洋火,落后的日子穷怕了,所以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只有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了,才不会被人威胁。”
其实这也不全是宁大强的理论,后半句,是以前他说‘洋火’的时候,宁雨告诉他的,因为技术不在自己手中,什么时候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这么浅显的道理,宁雨一说宁大强就理解了,也记了下来。
鄂城长江大桥是茅以升老先生主持修建的,因为宁大强他们的话,宁远忍不住想起茅老那位名义上的侄子。
实际上,这个人并不是茅老弟弟茅以新先生的儿子,只能算养子,因为他真正应该姓汪,在三、四十年代的华夏,他父亲‘无人不识’,所以也有汪三公子的‘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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