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经常吹嘘,也被香蕉人羡慕的一点,真拿历史对比的话,就能啐他们一脸。”
宁远连比划带说:“早在两千年前,我们就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我们的先祖就不迷信贵族。”
“我们华夏人的历史,一直都是不屈和抗争,连农民乞丐的老朱都能建立传承两百多年的王朝,而他们欧洲呢,虽然也有推翻和失败,但真溯源的话就可以发现,什么德女皇是丹麦皇帝的侄女,什么法皇是俄皇的舅舅,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千年贵族,至于他们的宗教,天赋神权,不过就是巩固统治的工具。”
说到这里的时候,宁远想到不少香蕉人讥讽华夏人奴性重,是韭菜,但好歹华夏人有‘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在欧洲有这样的事么?
这就是西方宗教对他们皇权的作用,被奴役和统治,跟佛教类似,面对苦难不想着改变,而是被洗着脑的接受——
至于希望,都在死亡以后。不过西方是想着死后上天堂,而佛教是来生。
江悠悠这时点头附和:“我也这么想的,虽然我跟着父母信教,但我只是信她教人向善的部分,其中很多理念并不合时宜,而且现在时代不同,宗教的影响没那么大了。”
但宁远却摇了摇头:
“不,依然很大,你看看老美,他们如果遇到苦难,却没有成功的先例,要么在向上帝的祷告中一遍遍问着why,要么幻想着超人、蝙蝠侠、美队这样的超级英雄来救他们,但这就像空中花园一样的虚无缥缈,而我们的历史,有无数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都是活生生的人。”
江悠悠一愣,若有所思,孟辉、刘叶他们也都摸着下巴,听入了迷。
宁远笑道:“我们为什么要破四旧,不是为了破这个形式,而是破除一些人心目中的天然敬畏。虽然好的政策最后都变了味,但那位老人家的初衷是好的,就是想告诉所有华夏人: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
孟辉感叹道:“是啊,他老人家的想法是好的,但他却忘了,人都是有私心的,除了少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想出人头地,怎么出,就是分个三六九等,这就是阶级,他们不想平等,这是理想与现实的不可调和。但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怕‘一万年太久’,在‘朝夕之争’下,眼睁睁看着洪流变了味,也无可奈何。”
宁远点了点头:“好歹我们敢于抗争,最后也扭转了过来,并到了现在的飞速增长,但在白人的世界,他们不会想着反抗,即使游行和示威,也没有任何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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