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意男生越线,但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她听课、看书、写字的时候,总在不知不觉间把胳膊肘蹭过去。
每当这时,言桩就会有主动左移,给她让出一片额外的天空来。
而且,沈喻无意中掉落橡皮、圆珠笔的时候,言桩会帮她捡起来,然后规规矩矩送到三八线上。
他总是放在三八线偏右的位置上,这样本子就会靠近林瑛的那一侧,好让她堂而皇之、没有顾忌地拿走。
所以,在林瑛最初的印象里,言桩是个胆小甚微的人。做事情不逾矩,也不会给人造成麻烦和困扰。两个人虽然同桌,但是很少说话,林瑛不开口,言桩绝不会死皮赖脸地主动接近她。
直到后来,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林瑛对言桩的看法,她开始主动擦去三八线,跟这个男生讲起话来。
回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林瑛已经在长长的台阶上走了很久,可是她仍然没有下到墓底。
不过,越往下走,空间也就越大,空间越大,手电筒的光柱就显得特别渺小微弱,以至于短短的光柱根本无法照到台阶的尽头。
空间大了,台阶宽了,队伍也就散了。
漆黑的墓底,湿滑的石阶,林瑛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脚踩空掉落下去。每走几步,她都要回头确认队友们的位置,看看他们是不是跟了上来,有没有滑倒在地。
越往下走,台阶上就像抹了油、结了冰似的,光滑无比。所以林瑛基本都是先迈下一只脚,感觉前后左右彻底踩稳后,这才敢迈下第二只脚来。
她觉得这里其实跟李工说的岩溶水没差,因为走到这里她就觉得地形突变,整个墓道都沿着一个天然溶洞朝地壳深处伸展下去,因为垂下来的钟乳石参差不齐,所以视线也被遮住,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林瑛用手电筒照着看看表,现在已是晚上七点,她大概下了一百多级台阶,前面还不知有多少级台阶在等着她。
她不禁急了,忍不住加快脚步,但令人奇怪的是,她步频刚提起来,就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登时吓得赶紧放低重心,稳稳站在那里。
她随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她刚才之所以差点儿摔倒,不是因为滑到在地,而是因为眼睛的预判出了问题。
人晚上走路,迈空了一级台阶会摔跤,把平地当成台阶迈了也会摔跤,这就是大脑预判和实际行为反差出现的矛盾。
而林瑛遇到的情况,正好属于第二种——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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