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学见识,哪一点不如男子,金侍郎,朕记得之前你还曾与萧尚书、与工部王尚书、和水部司员外郎司徒去喝酒,兴致高涨时吟诗作对,自言司徒此人才高八斗,不可多得,后生可畏。”
金侍郎哑口无言。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
萧如月忍着冲动,她想说,君上,您这样也好像是集市上与小贩讨价还价的买菜人。
特别像,特别。
宇文赫面无表情地道,“那么,还有哪位爱卿认为不妥的么?”
刑部也忍不住说道,“君上,不可啊!我朝中历来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更未有后宫……这……”
“这什么,难不成你能找到一位比她更出色的水部司员外郎?”
刑部也哑口无言了。
王尚书挑人的标准谁都清楚,他看中的人,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比得了的?
萧如月按了按似乎要发火的宇文赫,柔声道,“我朝的确是没有女子为官的先例,但也没有哪一条王法规定,女子不可入仕。不是么?刑部与大理寺掌管刑律,最该清楚了。而你们若是也认为本宫为官于礼不合,也尽可问问萧尚书,看看我大夏礼法之中,可有明文规定皇后不可入朝为官的?”
萧景煜深深鞠躬,朗声回道,“回娘娘的话,礼法之中并没有写明皇后不能为官。”
刑部蔫蔫地道,“大夏律法也的确没有明文规定女子不可入仕这一条。”
萧如月微微一笑。
她当然知道没有。她这是托某君上的福,钻了律法的空子。
她就是皇后,她就是当了朝廷命官,宇文赫挖的坑,她就算错了也是对的。
论咬文嚼字,她也不输给任何人。
众臣你瞧我、我瞧你,又气又不知该从何发泄。
殿中沉寂得可怕。
说句难听的,这会儿朝臣们还真是敢怒不敢言。
死寂之中,钱御史徐徐说道,“只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却不想是巾帼不让须眉。”
岳相接着他的话道,“既然无论是祖宗礼法还是国法律条都没有明文规定,皇后不能入朝为官,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还容不下朝中有位聪慧能干的女官?”
此话一出,那些大人们即使不甘,也只能把话给吞回肚子里去了。
连朝中资历最老、最德高望重的两位大人也如此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宇文赫宣布退朝,皇后娘娘能不能为官这件事,不管朝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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