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瓷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绘像隐约是一对腿脚相互痴缠的男女。
奶娘慌忙伸出两只大手捂住妙柔、妙露二位小姐的眼睛,有个婆子眨眼间冲过去烫手似的飞快拾起瓷瓶碎片兜在怀里跑出院子。
阮妙仪急急上前两步,待要喊住那婆子,就听见屋内阮延哲大叫大跳大笑:“哈哈哈,你丢我的,我也扔你的……我不耐烦那幅画很久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在庭院……”
房门外的丫鬟早羞得如同三月春风熏染的桃花,红脸的婆子见状暗叫不妙,扯着嗓子对里面喊道:“二小姐您来了呀——”
只听房内叮叮当当一阵响动,阮延哲先出来,妙柔和妙露睁着大眼睛望向他,阮妙仪探究的眼神射.向他,丫鬟婆子拿眼偷偷瞥他。
他干笑两声:“妙仪是你啊,找爹有事?”
阮妙仪看向阮延哲脚下四碎的玉瓷,即便残缺了还是和爹的脸一样晶莹剔透,只可惜碎了,即便日后修补得再完美,也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了。
“没有,女儿来找娘。”
三夫人一把推开满脸堆笑的阮延哲,两齿磨出声音:“正好妙仪妙柔和妙露都在,你好好看看!妙仪明年就出嫁了,再过几年妙柔和妙露也嚷嚷着要嫁人,可嫁妆呢?”
“那你也不能动老二媳妇的年例呀,她人还在世呢。”有钱谁不想要,他阮延哲也想,可是那笔钱眼下不能动。
“老二家的媳妇往年都分了三成给东府,今年她不在就不分了不成?再说前阵子你拉着妙仪去给小祖宗道歉,不是拿回来一箱银子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忘了懂事的大女儿尚在院中,阮妙仪自是将二人的话语一字不落听入耳中。
“你不要抢我的,给我……”
妙柔两手箍着皮球不放,嘤嘤磨牙道:“不给,这是二伯母送给我的!”妙露抢不过上嘴去咬妙柔,还未触碰到,妙柔便使劲挤眼睛哇哇大哭。
阮延哲喝道:“奶娘把皮球给我扔了,看谁还敢哭!”
阮妙仪回头淡淡看了一眼妙柔和妙露,眼中无波无光,是种极致的冷和寒,两个小人仍张着嘴,眼角还有泪,哭声却半点也没了。
“娘,爹那晚拿回的一箱银子是二伯孝敬祖母的,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阮妙仪声音沉了沉:“三妹妹说那是东府该得的,为什么该得,因为是我和爹下作低声下气求的。”
下作,低声下气,阮延哲愣了片刻,心想我去要银子的时候分明很硬气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