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激动地提出去找林铭时毫不犹豫的样子,深深地刺伤了他。虽然她是为了帮助自己,但那一瞬间,他很想对程清欢说:“不用了,我有办法。”
但理智让他沉默了。可能这对于程清欢和林铭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他,却又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他看着对面的座位,回想刚刚程清欢坐在那里的模样,来了南市之后的程清欢和在C城时不太一样了,她的笑、她的假装发怒,都让她显得越来越真实,过去的六年,她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好像被什么蒙住了,让人觉得像戴了面具,即使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是如此。
林铭都不需要出现,就能让他败得一塌糊涂。这个人,不管是在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他在他面前都没有胜算。程清欢关心他、疏远他都是为林铭,她的情绪始终为林铭而变化。
每一次,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他都会对自己说:“就这样吧,算了吧,有些事不必强求。”但习惯又会让他重新回到起点。因为这些伤心、疼痛、失败事后回忆起来,都是他记忆中最甜蜜的糖,这些糖是他的养分,他无法想象失去它们的生活是怎样的模样。
走出包厢的时候,路宁远又恢复了他日常的儒雅风度。面上带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即使不看你,你也会感受到他的善意和关怀。
他记得来时程清欢说看到了杨欣茹,并且说杨欣茹在林氏,虽然没有多说,但想来当时的情绪和这件事有关,想了想,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起,他直接了当地问对方他们公司有没有杨欣如这个人,对方无比肯定地给了否定的回答。
路宁远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杨欣茹和思林思铭的关系。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双胞胎是程清欢的苦衷,也因此从不敢问她,怕触及她的伤痛。
虽然他深知程清欢并不是会乱来的人,但当年她黯然离开C城,情绪并不太好。而自己因为一时无法离开,而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在她身边,为此,他深深自责过。
所以,在他眼里,杨欣茹就和当年那些同事一样,只不过是匆匆岁岁里的一些过客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所以根本没有想到杨欣茹或许会改变身份呆在林氏。
思量着可能是程清欢弄错了,想来也不过是曾经的同事,即使当年抢了程清欢的名额,但以他对程清欢的了解,不是会对这种小事耿耿于怀的人,因此便没有再深究。
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董事会的事情。他翻出手机通讯录,直接拨打非洲区总经理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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