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搅浑些。”
绾宁一听,面色严肃:“可有碍?”
君逸摇头:“没事,他用的是和之前的毒相互作用的法子,若毒发,也只会让人以为是前头的毒没有控制住,没有确切的证据,都不会查到是新下的药让之前的毒快速扩散。
我又没有真正中毒,所以对我不起作用。若真正中毒,那就是催命符了。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我的命。”
绾宁想到那一日苏长荣去国公府对她传的君策的话,心中大约明白了君策打的什么主意。看向君逸的时候,脸上带着心虚和愧疚。
虽然她对君策没有任何想法,但是君策确实是因为她,才对君逸下了死手。
若不是他们早有防备,君逸少不了要受一场无妄之灾,这件事确实是因她而起,她感到愧疚。
君逸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把她的手拉到胸前,一手握住,拍了拍安慰道:
“别想太多,我跟他原本就是不死不休。我的腿不就拜他所赐吗,若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何境地。”
绾宁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疼。原来,被人爱着,被人心疼体恤着,心中如此熨贴。
对上他温柔的视线,绾宁顿了顿,随即低头,不敢多看:
“你倒是会安慰人。”
“我从不安慰别人。”
绾宁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笑出声来。
“今夜你待在书房就好了,怎么还跑来跑去,也不嫌折腾。”
君逸:“那不行,洞房花烛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都得回来陪你。”
绾宁:“我也不拘这些虚礼。”
君逸:“你不拘,是你体贴善解人意,但是我若不能做到那便是我没有用心。
新婚之夜,无论什么原因,我没有陪在你身边,外人都有话说,我不愿意给别人这个机会说三道四,更不愿意你会听到那些闲言碎语。”
绾宁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回一句:
“多谢你,时时为我考量。”
君逸轻吸了一口气,捉住她的手指细细摩挲,而后抬眼,目光深情:
“绾绾,我们是夫妻!”
绾宁对上他的目光,形容不出来心中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温暖的裹着,暖意轻轻的包围着她,不远不近,不轻不重,刚刚好,极为舒适,让人沉溺。
君逸看向四周,案台上红烛高照,屋内灯火通明。
又看向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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