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提到煜儿,蓝宝宝心里一抖,深知义父这是在拿煜儿来敲打她,不免更慌了。
“两个月,我只要两个月的时间。”蓝宝宝咬着牙下定决心。
“好,为父就再宽限你两个月,一定要用心,明白吗?”江令寻提醒道。
离开掖庭局的时候,蓝宝宝身上还是穿着那套湿透的衣服,她匆匆赶出昭庆门,王府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宫道旁。
乌桐看到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问道:“你不是回去拿落在宫里的行礼了吗,怎么衣服都湿了?”
看这庆幸,凌王应该还没有出来。
蓝宝宝暗松一口气,不想被乌桐看出端倪,便摆出一脸晦气地呸了一口,骂道:“遇到个不长眼的东西,就搞成这幅样子了,哎……想想就气,不说了。你瞧我这脑子,一生气就把正事给忘了。算了,等下次再回去拿吧。”
乌桐是个很简单的人,而且不爱打听事情,所以蓝宝宝才敢这样说。
“下次可要小心点儿。”乌桐安慰了一句。
蓝宝宝胡乱点点头,便跳上马车和他并排坐着。
此时已近傍晚,阳光不足,小风一刮,蓝宝宝顿觉全身都是凉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这样坐了一会儿,浑身都开始发抖起来。
幸而她回来没多久,凌王也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被冻得,蓝宝宝感觉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明明凌王都走到眼前了,她却好像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只隐约感觉到对方似乎盯着她看了几眼,随后便漠然上了马车。
马车兜兜转转走到半路的时候,蓝宝宝忽然惊觉自己应该是感冒了。
哎,这具身体果然是很虚弱,不过是一桶水而已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怪小时候要被送去道观当成男孩儿来养。
当马车行至王府门前,乌桐看了看不知何时倒在自己肩头的蓝宝宝,这才发现她脸色不对,看着很虚弱。
“怎么了?”车门迟迟没有打开,金凌洛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乌桐惊醒,赶紧揽过蓝宝宝的肩膀,把人往身边代了代,挪出一条路,打开车门道:“宝公公好像生病了。”
门刚打开,金凌洛的目光便落到了蓝宝宝身上,继而是乌桐揽着她的那条胳膊,几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沉声道:“送回去,请大夫。”
蓝宝宝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当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忽然分不清今夕何夕,总感觉自己还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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