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陵红雨之口。
枯冥子差点没被这丫头噎的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也忒气人了。
“前辈此言差矣。”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枯冥子的无奈,他诧异的抬起头来,几乎不假思索的问道:“你倒是说说老夫哪句话错了?”
这是枯冥子第一次对李轩除了欣赏以外,比较另类的一种感兴趣。
李轩太谨慎了,无论做事还是做人,他都谨小慎微。
这种谨慎,体现在一丝不苟的礼仪上,体现在前后衡量利弊,计较得失上。
更多的是体现在言语动作上,他能对枯冥子说出这样一句话,对于枯冥子对他以前和李轩接触来看,简直就是一种突破。
因为诧异,所以好奇,因为好奇,所以枯冥子在斟酒时洒出去一些都还犹自不知。
“前辈之错有三。”
李轩伸出了三根手指,肯定的说道。
枯冥子被他的动作逗的哑然失笑。
好嘛,这个小娃娃不仅说自己错了,还一下子挑出了三个毛病。
貌似,自己刚刚就说了一句话吧?
“小友且说说,老朽这三个错处何解?”
李轩的三根手指还在半空晃悠,他也不客气,在众多修士的头顶上侃侃而谈。
“晚辈虽然并无前辈一样的阅历,也对酒接触甚少,却也对舌尖之物有着自己的理解。
刚刚前辈曾说过,此情此景应饮一樽烈血,方见男人之本色。”
枯冥子点了点头,这话是他说的,仔细想来,并无错处才对。
烈血,是上好的佳酿。
烈血的酒浆呈玛瑙的血红色,粘稠如血,辛辣过喉,这是一种高度烈酒,一口饮下去,如烈火在喉,整个身体有如血液翻腾一般滚烫。
烈血,喝的就是一个荡气回肠,燃烧血液。
血洒沙场,方为烈血。
“前辈欲饮烈血不无不可,错就错在,不该在此情此景此地。”
李轩道。
“哦?”
枯冥子目光微微诧异:“为何?”
男人本应纵横沙场,此情此景,有何不适?
“错就错在,我们还称不上烈血之人。”
李轩一锤定音。
“哈哈……”
枯冥子坦然大笑:“小友莫怪老夫老卖老,虚度几百光阴荏苒,老夫素来不问凡尘,不喜杀伐。
却也杀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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