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小青想了片刻,把灵芝用手掰碎,然后加水和成泥浆状,送至许仙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将之灌入到他的喉咙当中。
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了。
灿烂的天色很快便变了。小青喂的相当仔细,缓慢而郑重。她觉得对方的生命就如同这晚霞一般,不经意便会碎了。不得不小心谨慎。
喂了很长时间,方才完事。
小青静静地坐在那里等。也不知等什么,到底是在等素贞。还是在等许仙苏醒。
过了许久,许仙有了动静。他的鼻息悠悠,纤缓而软弱,但终究是有了生气。他醒了他醒了!
小青心里有说不尽的欢喜。片刻之后,许仙勉强睁开了眼。只觉得漫天乱晃,头脑中一片混沌,不知身在何处。
突然地,他惊呼一句,“蛇!有蛇!好大一条蛇!”
小青一把按住了他。仿佛能够看到他方才归为的三魂七魄,“相公,不是蛇。是我!”
“你是谁?”
“你不认得了?”
即便是活了,大概也是魂魄不全,又或者,去了地府,喝过了那孟婆汤,忘却了前尘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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