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流眼泪。“鱼!鱼!”父亲在沼泽里连忙取下自己的鱼筐扔到左伦身边,同时因为父亲的动作,父亲也越陷越深,转眼间腰部就被埋没了。
“傻孩子,快跑啊!”父亲大喊,左伦擦了擦眼泪,捡起地上的洒落出来的鱼放进筐里,抱着鱼筐就赶紧跑,一边跑,一边落泪,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黎明已经到来,左伦很快就逃出了追兵的范围,父亲却永远留在了原地。
回去之后,左伦就开始大哭,因为两筐鱼让父亲丢了命,一家人也陷入了悲痛之中,左伦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好景不长,一个月后,天气转暖,左伦出去收集茅草准备修屋顶,在回来时却发现正在燃烧的茅草屋,左伦冲了进去发现遍地亲人的尸体,左伦两岁的妹妹也被残忍的枪杀了。火焰越来越烈,烟雾越来越浓,温度越来越高,左伦不得不跑出来,左伦跪在茅草屋前,低下头失声痛哭,茅草屋的烟雾四处弥漫,低着头的左伦发现地上有坦克履带碾压过的痕迹,从那一瞬间,左伦变得坚强,一股邪念开始产生。既然人性不能被泯灭,那么我就泯灭了人好了。
战争结束后,左伦偷渡到了M国,左伦在社会上自修成了物理学博士,并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取得M国国籍并开办了自己的公司,在九零年代的金融危机中,左伦的公司破产,左伦流落街头,又过上了儿时的生活。一天,左伦在街头的大屏幕上看到了维纳高薪聘请技术员,至此,左伦和维纳的传奇经历就开始了。
左伦看着眼下的航天基地,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当年的那个坦克在地上行驶过的履带痕迹。正是父亲的死和妹妹身上的弹孔伤,让左伦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犹记得左伦和维纳早年在一起合作时的那个口号,“我们发动战争,只是因为我们想永远结束战争,我们不是在挑起战争,我们是让全世界变得安宁。”现在,它成为全军的誓词,每一名士兵在加入WDE的军队时,都要把手放在胸口,对着天空,背出这段誓词。
WDE实际上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立了,目前WDE的成员多达几百万,但是真正属于正规编制的只有三十多万,其他的大部分都是WDE的各首脑控制着的犯罪组织。澳洲客轮事件就是一个小恐怖组织的头目发起的,那艘潜艇也只是WDE的一个八年前的初级试验品而已,正规编制军队的潜艇远比那潜艇先进。这三十万人的规模虽小,却有着极强的战斗力,三十万人比三百万人的能力还要强,WDE的正规编制军队装备比M国特种部队都要高出一个数量级。这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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