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把我们给打发了。我向她解释,可她听不进去。我也是在情急之下才把你爹还藏有余钱的事情说了。没想到,那个许赖子刚好从我家门外经过,我说的那些话,就被他给听了去。春柳,我是个读书人,我岂能想到这个许赖子竟会在青天白日的带人到你家里生抢。”
“你是说——”
“春柳,我是读书人,是读圣贤书的人,我岂会做出那种辜负你的事情。你对我的好,我心知肚明,你爹娘对我的好,我亦是铭记于心。你且安心,许赖子他们今日所做之事,我已尽数记于心中,只待来日金榜题名,我便叫人将他们全给捉到大牢里去。”见春柳面部表情略有缓和,张喜继续道:“今日你去见我,我便知你来意,可我娘在,我若是出去,她必定更加不依不饶。春柳,我不出去见你,是为你好。我是要娶你的,是要娶你做我张喜的娘子的,我不忍心,在我娘与你之间制造更多的麻烦,也不忍心让我娘在对你留下什么特别不好的印象。”
“你娘今日骂我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粗俗不堪,粗俗不堪。”张喜摇着头说:“我外祖母走的早,外祖父又是个粗人,自小对我娘便是少有约束。好不容易嫁给了我爹,谁知我爹又是个病秧子,早早也去了,只留下我与弟弟两个。我娘若是嘴上再不厉害些,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该如何生存。春柳,你是好姑娘,你都懂的是不是?你也能体谅我的是不是?”
“我懂,可是张喜哥,经此一事,你我之间怕是再无可能了。”春柳背过身去:“从今往后,你再也不必来找我,我也必不会再见你了。”
“春柳!”张喜自背后一把抱住春柳:“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是我……我只恨自己无能,只恨自己叫你怨我恨我。春柳,若你执意如此,我日后便再也不会纠缠你。可你,能不能再让我抱一会儿,只一会儿。待到明日太阳升起,我依然是你的张喜哥,你却再也不是我的春柳了。”
春柳虽有心拒绝,可面对着这样频频示弱的张喜,她还是心软了。
缠绕在眼前的风止住了,白璃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她缓缓低头,看向浮在自己手臂旁的春柳的头颅,低声道:“你终究还是被他给骗了?”
许春柳的那双眼睛里满是苦涩,她道:“我不后悔自己的心软,我也不后悔将我自己给了他,我只是不明白,他明明可以为我说话的,明明可以证实我是清白的,可他为什么不……”
“因为他是小人,彻头彻尾的小人。”白璃说着,三两步到了张喜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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