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心说这人放着好好的掌柜不做,怎么做起了打更的更夫。再一琢磨,我就琢磨清楚了。你想啊,我都死了这么久了,我家都破败了,这庆余堂很有可能也已经倒闭了。这个打更的更夫没准就是那个掌柜的后人,是他的孙子什么的。因为没有祖产,无以为生,只好做了更夫。”
“你这分析的挺有道理的。”
“是吧,我也觉得我特别聪明,特别厉害。”陈阿满高兴的原地转圈圈:“后来,我又想了。我想这胭脂鹅脯怎么说也算是庆余堂的招牌菜,虽说这庆余堂没有了,但这做菜的手艺没准儿传下来了。我呢,就想找那个更夫问问,问问他如何做这胭脂鹅脯。结果,我刚一出现,他就吓得哇哇大叫,再后来,我就碰见白哥哥了。”
“白哥哥?”白璃用手指了指白泽。
“对啊,就是他,他就是白哥哥。说起来,我没怎么变,白哥哥这两年好像也没怎么变。”
“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庆余堂都没有了,你又是从哪里学着做这道菜的。”
“一个饭馆里。”陈阿满坐在地上:“说来也巧,那天晚上,我很早就出门了,然后悄悄躲在人群里,跟着那些人瞎转悠。我发现,他们好多人都特别怕冷,我只要一靠近他们,他们就会打哆嗦,还会用特别古怪的口气问着旁边的人,说是不是要下雨了,要变天了什么的。就在我仔细观察着那些人的动作和表情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儿,再后来,我就找到了那个小饭馆,在客人吃饭的桌子上看到了这个。我悄悄溜到后厨里,从做菜的师傅哪里学到了全部的本事,可做出来的东西却一点儿都不好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
“说不清,总之就是很怪,不是我以前吃的味道。”
“或许你以前吃的是真正的胭脂鹅脯,而你学会的这个却是红烧肉。看着相似,实则不同,味道更是差的不是一点点。你之所以觉得怪,是因为你不知道这其实是两道完全不同的菜。”
“不对,我现在做的就是我以前吃的那个味道。不是做法不同,也不是菜不一样,而是食材,就是肉不一样。”陈阿满很认真地说着:“我以前用的是那个小饭馆里的肉,做出来的倒也不难吃,就是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不一样,但又说不出究竟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做的是别人送到我家厨房里的肉,用这些肉做出来的就跟我记忆里的是一模一样了。”
“你家厨房里?”白璃看着眼前这个破落的宅子:“这地方,还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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