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轻轻拍了下脑袋。
也是,在她原本的那个时代,结婚也好,离婚也罢,民间是民间的习俗,官方是官方的流程,且这流程都是统一的,跟你是不是文盲,能不能看明白没啥关系。
“我记得,我跟白泽是在春日宴的事情发生后不久离开的花溪镇,这中间,白泽也没怎么摆过摊。如果这退婚书真是白泽写的,应该就是在那段时间,再加上这室内落灰的程度,参考我家里的情况,大致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凶手被赶出春日宴之后,郁郁寡欢终日待在床上。随后,他收到了这封退婚书,情急之下,连床上的被褥都没来得及整理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器物可以佐证这一点。
凶手原本是个极为讲究的人,所有的东西都归置的很好,包括室内也是井然有序,除了床榻上的那些被褥。
从这间院子的格局可陈设来看,他应该是一个人住的,爹娘或许早已离世。他在离开后,应该去找过自己的未婚妻,也想过要挽回这段婚事,可最终的结果并不如人意。灰心丧气之下,凶手再也没有回来过,而是终日游荡在街上。
刚开始,他手里可能还有些钱,就终日流连在酒肆,赌坊这一类的地方。后来,钱花光了,这家也就更没有回来的必要,干脆继续在街上游走,直到遇见那个小姑娘,做下了这桩案子。
也许是巧合,他遇见那个小姑娘的地方正好在我家附近。因为我与韩掌柜的关系,再加上之前我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情,镇上有不少人都知道我和白泽不在家。这空置的院落,不仅能够供他栖身,还能方便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回家,我猜想着,这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因为心里不痛快,不想回家。另外一方面则是害怕那些讨债的。
你方才说过,他在春日宴用刚刚烫好的酒泼了客人的脸。这能去春日宴消费的,不是有权的就是有钱的,对方既要他赔钱,这赔的就一定不会是小数目。就他这样的家世,估摸着就是把这整栋宅子卖了也赔不起。这没钱,就只能躲着,因为一旦被抓到,就不是只赔钱那么简单,说不准是赔命了。”
“赔钱就赔钱,怎么还跟这赔命联系上了?咱们花溪镇可是有县老爷管着的地方。”一旁有个不明所以的小捕快插嘴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句话你听过吧?”白璃问。
小捕快点头:“听过。”
“这凶手在春日宴烫伤客人是事实,即便到了衙门,到了辛大人面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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