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到过,和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会是什么滋味。
沈青萝微微一笑,缓缓地挽起了衣袖,露出了腕上的肌肤。
南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沈青萝的胳膊,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黑里透着亮,明显是长期缺乏清洗的结果。这还不是主要的,令人惊疑的是,那肌肤上,有着类似鳞片的花纹,像是鱼,又像是蛇。
南云不由得后退几步,脸上变色。
沈青萝歉意地道:“吓着你了吧?”
南云定定神,惊魂稍定。
难怪沈万金会不惜万金嫁女。这样的女儿,除了老死闺中,实在别无他计。
一霎时,南云心中生出悔意。
纵然贫穷一世,也不愿和这样的女人共处一室。
哪里是个女人?明明是个怪物。
南云不知如何是好。
悔婚?想到已经到手的富贵,南云踌躇了。
可是和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南云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青萝淡淡一笑,缓缓放下衣袖:“夫君莫怕。青萝从来没有想过会嫁人,是我爹不肯。”
南云不知所措地看着沈青萝。
这个丑陋的女人,气度悠闲淡定,一切,仿佛胸有成竹。
沈青萝低头看着身上的华美的嫁衣,一声低叹,她的声音温婉而轻柔,令人无法相信,这样美好悦耳的声音,会来自这样一个女子。
她轻轻地道:“青萝命苦,自幼生有奇症,沾水即病。爹娘为此访遍天下名医,始终不能治愈。”
“爹娘不愿女儿孤独一生,故此将青萝配与夫君为妻,虽然自此丝罗得附乔木,使青萝终身有靠。但青萝自知卑微,不堪为室,虽不忍违背爹娘心意,却也不会因此耽误君子良配。”沈青萝望着南云,有些腼腆,有些谦卑。
南云不觉问道:“你待如何?”
沈青萝微笑道:“青萝愿与夫君,做一对挂名的夫妻,今后,青萝清净自守,夫君纳妾藏娇,悉听尊便。”
南云吃惊地望着沈青萝,一时不敢相信,,心里一阵窃喜,一阵不安。
南云半晌没有吭声。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红烛燃烧的灯花在跳跃。
那一支红烛,将要燃尽了。
沈青萝从床头的小匣里拿出两只蜡烛,缓缓走向烛台,去更换新烛。
她红色的嫁衣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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