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向着空旷的监牢哭喊:“你们都不要我了吗?”
牢差不耐烦地道:“喊什么!你一个钦犯,谁来看你!”说着,扔给他一个破棉袄:“你家里送来的,将就穿吧。”
沈万金接着破棉袄,立时明白了。原来,家里的亲人送来的东西,都被牢差霸占了。
想必,家里千方百计,也无法见上他一面。
想到此,他心里反倒坦然了。
只要家里能不被牵连,就算自己死了,也无怨了。
到底,是什么人陷害自己呢?
他想起那日,只有南云留在作坊。
难道会是他?
或者另有其人。
沈万金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得牢差一阵献媚的笑声:“谢夫人赏赐。”
一个熟悉的女子急切地道:“我家老爷在哪里?”
沈万金蓦地一喜,是沈夫人的声音。
“我在这里!”沈万金大声叫道。
沈夫人闻声赶来,隔着粗糙的栅栏,一对夫妻终于在囹圄中相见了。
流泪眼对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
“老爷。”沈夫人哽咽道:“你受苦了。”
沈万金已经是一个憔悴的老人,再也不复往日壮硕的模样。他看着妻子,恍如隔世:“你还好吗?”
沈夫人只顾哭泣,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万金急急地道:“我的官司怎样了?”
南云站在沈夫人身后,沉痛地道:“岳父大人,您的案子已经判下来了。”
沈万金一怔:“判了?”
沈夫人哭道:“老爷,你去哪里,妾身就随你去哪里。”
沈万金定了定神,缓缓地道:“是死罪么?”
南云低低地道:“明年春天斩刑。”
沈万金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沈夫人大哭:“老爷!”
良久,沈万金缓缓醒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沈夫人哭道:“幸喜不是斩立决,或许挣扎着,还有条活路也说不定。”
沈万金微微喘息:“家里怎样?可受牵连?”
南云脸色很沉重:“登记在册的外产,半数以上籍没入官,小婿托了关系,使了银子,才勉强保住奉香坊。”
沈万金眼前一黑,险些昏倒。他努力挣扎,维持他一贯的冷静:“千金散尽还复来。不要紧,我挺得住。你继续说。”
南云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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