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屋,分宾主坐下。
阿三倒了茶出去,从外面关上门。
南云微笑道:“田兄,如今做了如意绸缎庄的掌柜,是不是忙了许多?”
田福堂欠身离座:“多谢东家关照,田某永世不忘提携之恩。”
南云笑道:“自家兄弟,不是外人,何必客气。只要你和我一条心,以后,你的荣华富贵,都在小弟身上。”
田福堂诚惶诚恐:“谢东家。唤田某到此,想是有事吩咐?”
南云微笑道:“小弟如今有件为难的事,要求到田兄头上,不知田兄肯不肯帮忙?”
田福堂慷然道:“东家说哪里话来?您待田某恩重如山,是田某肝胆相照的朋友,纵然是杀人放火,田某也为你做了!”
南云淡淡一笑:“田兄言之过早,只怕做不到。”
田福堂一笑:“难道真是杀人放火?”
南云并不答话,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推在田福堂面前。
田福堂有些疑惑:“东家何意?”
南云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打开看看。”
田福堂小心地解开布包,立时珠光耀眼,原来,是一包玛瑙珍珠金银首饰。那些珠玉,灿灿生辉,映照得黯淡的书房明亮了许多。
田福堂心里砰砰跳:“这是何意?”
南云低头吹了吹茶叶,头也不抬:“送给嫂夫人添妆,田兄莫要推辞。”
田福堂大惊,急忙推开:“无功不受禄,田某愧不敢当。”
南云重重地放下茶杯,静静地凝视田福堂,脸色阴郁,一言不发。
田福堂怯懦下来,低头道:“东家尽管吩咐。”
南云脸色稍缓,淡淡地道:“前一段时间,令弟在狱里照顾我岳父,费了些心思,南某稍作补偿,也是人之常情。”
田福堂心下一松:“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拙弟身为狱卒,照管令岳,不过举手之劳。东家放心,我回去吩咐拙弟,一定把沈老爷当做生身父亲般孝顺。”
南云一摆手:“田兄误会了。”
田福堂纳闷地看着南云,脑袋里飞速思考:自己有何价值,值得东家下这般血本?
南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低语道:“这个东西,只须下在沈万金饮食里,你就算功成身退了。”
田福堂大惊,颤声道:“这,这是何物?”
其实不用说,他也猜到了几分。
这样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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