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虫一般,有的已经干枯了,看起来,有几天没有打扫了。
沈青萝感到一种凄凉的滋味。
这种感觉,越是临近爹娘的卧室,越是强烈。
该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她的心,无端地慌乱起来,脚步也变得急匆匆。
直到进了屋,看到了靠在一旁打盹的沈夫人,以及躺在床上的沈万金,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不敢惊扰爹娘,蹑手蹑脚地走近床前。
沈万金的气色看起来很不好。他双目紧闭,眉间深锁,一脸乱髯越显面容憔悴。往日豪气干云的汉子,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婴孩,安静而寂寞。
沈青萝心里一酸,落下泪来。
爹爹枉自疼爱,到了需要服侍的时候,做儿女的,偏偏不能在床前尽孝。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个时候,她才能细细体会那种痛惜的心情。
沈夫人靠在桌前睡去,似乎极为疲惫,她甚至来不及梳理一下平日纹丝不乱的头发。
沈青萝环顾四周,随手拿了一件衣服,轻轻披在母亲身上。
这一个轻微的动作,使得沈夫人猛然惊醒。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娘。”沈青萝有些哽咽。
沈夫人一把捉住女儿的手:“萝儿。”扑簌簌泪下。
沈青萝怜惜地将她拥入怀中。
曾几何时,娘是自己的依靠,如今,无助的母亲,依靠了自己。
“你若是病了,谁来照顾爹?这么辛苦,怎么不叫丫鬟服侍?莲姨娘呢?替换你一下也好。”她带着几分责备,柔声问道。
沈夫人看了看床上沉睡的沈万金,长长地叹了口气:“快别提那个贱人了,就是她,快把你爹气死了。”
“出了什么事?”沈青萝问道。
沈夫人似乎担心沈万金听到,压低了声音道:“本来,你爹已经好了许多,能够下床走路了,可是,青鸾出嫁那天,出了意外。”
二
那天,因为四姐出嫁,私塾先生特意放了一天假给宝儿。送走了四姐,顽皮的宝儿象出笼的野马,在园中玩得不亦乐乎。
先是,缠了一个丫鬟放风筝。那丫鬟哪里有闲工夫陪他,敷衍了事地拿了风筝给他,自己跑一边躲清静去了。
宝儿玩了一会儿,风筝缠到树上去了。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弄下来,宝儿有些失望。毕竟是小孩子,很快地,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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