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快步走了。
“夫君,”沈青萝转脸看着南云,无助地,衰弱的,终于止不住眼泪:“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南云抱着她的身子,说不上是悲是喜。
沈万金死了,宝儿失踪了,意味着,沈家后继无人了。也就是说,沈家不明不白凭空消失的巨大产业,不会再有人追究了。
是不是,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从此不用偷偷摸摸隐藏自己见不得人的财富了?可以名正言顺做富甲天下的富豪了?
南云的心里,隐隐地,有些惴惴不安。
看了看怀里的沈青萝,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大灾面前,尚能镇定从容地安排一切,一瞬间,有种令他不敢仰视的陌生感。
这份不安,这份陌生,是一种威胁。
他忽然想道,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和佣人阿三有私情?
二
沈万金在三天之后下葬。
作为子婿,南云持礼守仪,一切都是周到而恭谨,就连平日里一向看不上他的连襟韩石镜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按例,女婿是不需要守棺的,可是,南云坚持要守棺三日,理由是,宝儿不在,作为长婿,有责任与义务为岳父守棺。
韩石镜嘲笑道:“一个女婿半个儿,一下子娶了沈家两个女儿,也抵得上一个儿子了。”
南云有些尴尬。
韩石镜是沈家二小姐沈青芷的夫婿,自恃出身官宦大家,一向瞧不起因妻富贵的南云,觉得和这样一介白丁做亲戚是一件丢脸的事,甚至连沈青萝的婚礼也不曾参加,所以,说起来,连襟之间,还是第一次见面。
正在一旁哭泣的二小姐沈青芷闻言,对着南云盈盈下拜:“若是姐夫肯不辞辛苦,爹爹在天之灵,想必甚是安慰。”
韩石镜白了妻子一眼。
沈青芷低下头,看着脚下。
没有男丁守灵,是件很难堪很不吉的事情,南云肯代劳,作为沈家女儿,自然感激不尽。
三小姐随夫在江州,路途遥远,
就这样,南云以子婿身份,守了三天三夜的灵。三天下来,韩石镜再也没有耻笑过南云。因为,这三天中,南云一步也不曾离开过棺木,这一点,不是随便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只这一件事,沈家上下,无不心悦诚服。
“爹爹没有看错人。姐夫真是个懂礼恭孝之人。多亏他支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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