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萝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脱,任他的热热呼吸哈在耳边:“南云敬爱夫人,想必夫人心中有数。你又何须因身外之物,伤害我夫妻之情。只要夫人肯答应,南云立即负荆请罪,接夫人回府,这一生,都不会怠慢夫人。至于你肚里的孩儿,不管是谁的,我都会视如己出,好好看待。”他的语音平静甚至是诚恳,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家事。
沈青萝厌恶地看着他的面容:“做夫妻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意思?你索性休了我吧。”
南云一怔,有些措手不及,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给我一封休书,我即刻答应你,只是,我们从此一刀两断,我肚里的孩子,从此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冷冷地道。
南云松开手,一脸平静:“夫人好好静一下吧。”
他轻轻一咳,外面锁链响动,随即,门开了一扇。
透过缝隙,她看见,外面站着两个陌生的彪形大汉。
“休书我不会写。南云这一生都不会离开夫人。”他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永远记得,夫人当年的赠镯之恩。”
说完,他迅速出去,随即,门咣当关上,依旧是铁链的声音。
她颓然坐在榻上。
他自然不会休了她,因为她有利用价值,他需要名正言顺拥有她巨额的财产。
过往种种,如同云烟飘过,消散了曾经的岁月。
她无法相信,曾经那个款款的温润君子,和今日的南云,竟是同一个人。
纵有情意,也抵不上金钱的诱惑。
他已经亲手,将当年的美好一点点撕碎。
红烛即将燃尽,烛台下流了一片红泪,那形状,酷似一颗破碎的心。
哀莫大于心死。红烛恰似心死的颜色。
蜡烛最后跳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熄灭。
黑夜,已经悄悄来临了。
二
还是那熟悉的梦境,总是在猝不及防的时候不期而来。
她仿佛化作了一条鱼,摆动着长长的尾巴,游冶在温暖的水里,快乐而满足。
明媚的阳光下,一个背影挺拔的男子背着手站在河畔,阳光洒在他清秀的轮廓上,朦胧中带着几分英气。
“我有话想跟你说,不知你有没有耐心听我啰嗦。”他缓缓开口,那声音,温柔而细致。
人家何时嫌你啰嗦。她暗暗地想。
他迟疑了一下:“你知道,我一心修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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