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自顾从白玄赐坐的椅子上站起来说道“皇上,现在正是削藩的好机会!”
白玄眼睛一眯,这张自顾、沈廓,两人早就在十年前递上一份关于削藩的折子。也正是合着白玄的心意,这份削藩在白玄心中也是宛如女子青丝,撩拨的白玄心中奇痒无比,只不过找不到合理的由口能够削藩罢了。
江城子听得张自顾说的削藩,心中有些不屑,这些文官,就学的背后捅刀子,捅的厉害,过河拆桥的本事也是相当不错,想着利用这些藩王和北凉打的你死我活之后,再说个藩王之制,社稷动荡的屁话,顺理成章的的就把藩给削了。
白玄一听,眼睛一眯,笑说道“丞相,你可得盛着这份单子?”,削藩的单子,可不是有人得买,削藩之后怎么也得给百姓有个交待,到时候张自顾一站出来,抗下这份担子,死了之后白玄再给个恶谥。这些到了下一任皇上,自然是念着张自顾这一情分,能给个张家富贵不愁。
张自顾眼睛细微一眨,沉声说道“微臣盛着。”,沈廓一皱眉,看向自己的世交好友,这个担子撑的不好,张家怕是被人指着脊梁骨给唾骂,就算是削藩,那到时候也还是个公侯,这莫多个公侯暗中给张家使个绊子,张家可就有的吃了。
白玄听得张自顾一挥手,说道“此事以后再议吧。”,张自顾这才放下自己拱手的双手,双手缩如袖袍之中,却是细密汗水。
白玄站起来说道“如今朕的十五万禁卫军,其中五万也准备开拔吧。”,说完,自己转入殿后,还说道“今天议事就到这里吧。”
张自顾和沈廓看的白玄身影消失,对视一眼,双双走出金銮殿。而一身铠甲的江成中更是大步流星的走在两人前面,三人平时连个招呼都不打,俗话不是说,文武自古相轻嘛?
张自顾和沈廓踏出金銮殿,便觉得太阳刺眼。沈廓拂退欲跟着自己两人的小太监,和张自顾并肩而行。等的眼睛适应了一下,沈廓问向张自顾说道“你怎么主动请缨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削藩,可是立在危墙之上,说不得圣上就拿你开刀,平怒。”
张自顾摇头笑道“没法,我不请缨,我怕张家下一世便是被一路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元气尽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廓看向自己的好友说道“你就是为了那几分情分?”,张自顾点头说道“你没看,我的这几个儿子哪个有出息?这最多能够治一县之力,等的我百年归土之后,指不定被其他的党派寻仇寻到什么地步。”
沈廓也是知道,在官场之上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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