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他亲口伤害了她,所以自己现在打电话过去又是怎么个意思?
想到这薄云疏皱紧了眉头,所以手里面的药应该怎么给她?
思考了一路的薄云疏直到车子停了下来也没能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愣愣注视着眼前的缥缈工作室,薄云疏犹豫了,大手紧紧攥着一小瓶药。
前面的司机想要提醒一下薄云疏,可是看到后视镜里薄云疏臭的不能再臭的一张脸,顿时把话又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照浅溪眯着眼站起身,透过落地窗往下看去。
当看到不远处的路边停着的一辆宾利后,怔了一瞬,心脏处隐隐浮现出一抹说不清的异样。
回过神后的照浅溪自嘲的一笑,盯着那辆宾利的杏眸渐渐布满水光。
显然选择性忘记的后果就是一旦再次回忆起来,所有被压抑的情绪都堪比狂风暴雨般猛烈。
照浅溪狠狠擦掉脸上滑下来的一滴泪,快步走回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似乎才能让已经抖着的身子站稳,照浅溪低着头,看向脖颈间的项链,眼角的泪更多了。
这是薄云疏拿了一堆钻石换来的项链,她把项链当成宝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看。
努力把心底的情绪压下,照浅溪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慢慢擦掉满脸的泪。
只不过是一辆和薄云疏差不多型号的宾利,就让她成了这副样子!
照浅溪在心底狠狠的唾弃着自己,想到关雨凉在国际服装联合商会的嚣张样子,照浅溪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没有人敢在国际服装联合商会上放肆,除非是她照浅溪最在乎的人。
而这个人除了家人就是薄云疏了,思索到这的照浅溪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
是啊,一去M国,薄云疏就好似变了一个人,所以她到底算什么?是关雨凉不在时用来消遣的一个小玩意儿?还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廉价的替身?
照浅溪悲凉一笑,杏眸中带着无尽的嘲笑,嘲笑自己的愚蠢。
而此刻坐在车里面的薄云疏也纠结的不行,浑身凌寒的气息把前面的司机硬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薄云疏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认命似的打给了自家亲儿子。
接过铃声刚刚响了没两声就被席宝个挂了,薄云疏微微拧眉,继续打。
这次铃声响的久了一点,可依旧被席宝给挂了。
看到手里已经挂了的电话,薄云疏额角忍不住狠狠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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