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诡辩的辩论技巧和机灵人特有的那一点狡黠与她纠缠不休,似乎是在展示自己,又似乎是要与赵慕慈比个高低一般。
赵慕慈展露出以往面对刁蛮不懂行客户的耐心与涵养,向她解释为什么前面是这样的思维和建议,后面是那样的思维和结论。helen毕竟读过法学院,也有几分聪明,经过这样的解释之后,很快听得懂其中的关窍,嘴上便慢了下来;但是面上却没有丝毫受到帮助了需要感谢对方的意思,反而展露出一种相当原始的饥渴与索取来,问出更多的问题,恨不得将赵慕慈的脑袋扳开,将里面那些知识和技能全部掏空。
这种饥渴与索取,超出了同事及客户通常展现出来的水平,令赵慕慈感觉到一种不适。这饥渴与索取中还隐含着一些嫉妒,甚至是敌意。使得赵慕慈产生戒备,自主自发的不想再说下去了。
如果说第一次就专业问题跟helen交流的时候,赵慕慈是怀着帮助同事的善意和热情倾囊相售,所介怀的只是她的自大与没礼貌,第二次的时候,赵慕慈已经被她的饥渴与敌意吓到,进而产生了反感,除非她问,否则不愿多说一句。
对于helen这种待人的态度与表现,赵慕觉得困惑不解。与helen的交流一般是在会议室中,helen会打电话给她,然后她会带上她名下的一个法务专员。这些问题没有专门的邮件,事后也没有任何的进展和反馈。赵慕慈问过几次,helen一般都会说,已经解决了,再无下文。
有一次跟ella吃饭,说起心中困惑,ella说道,那都是她自己职责范围内搞不定的问题,所以来问你。问完之后,她自己就跑去和grace报告了,估计连你的名字题都不会提。
赵慕慈心想,如果她要贪功,向她请教,那也没什么,她乐意送她一个人情。但是她打着工作交流的旗号占用她的时间,态度又是这样的傲慢无礼,对她给出的建议和分析没有半分感激,反而流露出嫉妒与敌意,还有那种令人反感的索取的气息,令她想到十七八世纪觊觎他国财富珠宝,进行强盗式掠夺的殖民者。
于是她明白了,这个女人对自己并没有半分善意和友情,她早已将自己摆在敌对竞争者的位子上,并且想尽办法要掠夺她,利用她,榨干她。
没准还会找机会陷害她。
没有人能忍受被这样对待,哪怕她是为了扞卫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赵慕慈虽然希望与人为善,相安无事,却也不是无限忍受,一味怕事之人。helen明显是被惯坏了。grace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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