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受过来自她的种种恶言恶语,恶行恶迹,又想到自己和肖远如今撒手两不顾的局面皆是拜她所赐,心中恶意立时如激潮汹涌。蓦地,她脑海中闪出一句话:“并不是只有正面才是人类的样子,负面也是。”
她忽然觉得有一种笃定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在支持着她去反击一般。肖远妈有恶气的一面,难道她赵慕慈就没有吗?她拿出电脑,开始搜索如何恢复监控的办法,找到了几家公司,打过去问,都说可以拿来看看,如果是删除的话,是可以恢复的。于是她根据对方提示,拿出了监控中的存储卡,直接驱车去了一家数据恢复中心,交给了工作人员。这次她留了心眼,全程录音录像。监控很快恢复好了,在工作人员的电脑中,她又一次看到了早上发生的一幕。
赵慕慈付了钱,回了家,才松了口气。肖远打了无数个电话,她只不想接,后来干脆关了机。站在客厅里,她默默的收拾着,要离开的冲动愈发强烈。她的生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虽然痛,但她不是还有喘息和逃离的机会吗。不想再被打扰,不想在某一个周末突然被搅得乱七八糟,她不想再有了。她开始迅速收拾起来,很快收拾出来,原来自己的东西也不没有多少。她坐下来给熟悉的房屋中介打电话,希望能帮自己在杨浦区公司附近找一处房子,越快越好。中介答应了,说半小时后给她回复。
赵慕慈挂了电话,静静地等着。窗外已经黑了,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她就那样坐在黄昏的阴影里,窗边有断断续续的雨滴在雨棚上,寂寞又清冷。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像是经了一场浩劫一般,往日住了很久,无比熟悉的地方,如今似乎也像是有了隔阂,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所在一般。在夜色的掩隐下,她似乎放松了一点,却也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一个事实:她要离开这里了,也要离开她朝夕相伴了很久的男人肖远了。
不痛是假的。此刻便是痛的。这痛不像菜刀切到手指的锐痛,也不似例假第一天的无法摆脱的钝痛。而是身体里面不知到深到何处的某个地方,好像在漏。漏得她浑身没有力气,连呼吸都觉得吃力和费劲。漏得她坐在此处,一动不想动,连拿手机的这只手都好似没了力气,像是要虚脱了。
中介来电话了。她接通,像生了重病一般喂了一声。中介说道:“赵小姐,您运气真好,我有位客户刚好在杨浦区有房子,离您公司大约五公里左右,您能接受吗?”
赵慕慈说可以。
中介继续:“这房子挺好的,是两居室,挺新的,设备都齐全,可以拎包入住,目前还没有人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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