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它所面对的客户群体相对也更大牌,但也更难搞,更稀缺。这意味着合伙人势必面临更加激烈的竞争,不管是平台内部还是在和其他所律师之间。同时在服务内容的提供上,难免要面临精英化的内卷。这些隐痛,我想我们都面临过也经历过。”
Julia会心一笑:“还有呢?”
赵慕慈:“还有就是,智诚对它的合伙人,一向是有业绩要求的。有业绩要求意味着它的合伙人必须更注重创收和商业利益,这导致合伙人势必会涌向那些投入产出比更高的领域,比如资本市场,基金信托,大型企业,标的额较大的商业诉讼等。律师更多的涌向商业服务环节,而对于其他同样需要法律服务但收益不那么明显快速的领域就不那么感兴趣了。这多少有损律师的公益形象和社会价值。”
Julia:“你想为民请命,做法律援助,或者公益律师?”
赵慕慈:“我现在就在做。我的意思是,我很享受现在的一个执业状态,就是在我向社会提供的法律服务中,商业创收部分和公益援助部分,以及为弱势群体、平民百姓提供法律服务的部分是比较平衡的。这让我在收获经济利益的同时也有职业荣誉感和社会价值感,比起以前光做商业律师要快乐的多。帮助他人脱离困境,本身是能带来巨大的满足和快乐的,金钱无法替代这一部分。”
Julia:“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念念不忘了。你身上有一种理想主义,但同时又务实理智,你是将抬头看月亮和低头捡硬币结合的很好的那种人。我以前常常为你这点古道热肠和理想主义暗自生气,觉得你老不长进,工作那么多年还脱不了法学生的模子。现在看来,是我错看了。你是真正怀有法律职业理想并未身体力行的,这意味着你主动放弃了一部分收入和商业上的利益,很难得的。很多人未必做得到。”
赵慕慈:“谢谢你。放弃一部分,收获更多。”
Julia:“没错。我想我还来得及跟你介绍智诚这次招贤纳士的一个政策和标准。你不妨听听看。首先我不是在给自己招二级合伙人,这一点需要明确。老板退居二线了,我现在是智诚的首席管理合伙人。所以这次的合伙人招纳,是从智诚的整体发展和吸纳优秀合伙人加入平台,共享资源的目的去做的。停下来你对智诚的顾虑主要在这么几点:有业绩要求,竞争激烈,过于商业化,以及你想要多一些给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服务的机会,对吗?”
赵慕慈:“主要是这些。”
Julia侧头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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