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叫了一众舞伎过来,这每一个舞伎脚上所穿的都是镶满珍珠的木屐,乐声一起,披着溥纱的舞伎们开始挥袖起舞,那舞动的身姿,洁白的肌肤在溥纱下若隐若现,随着这些舞伎的每一个动作展现,她们的脚下竟是落下一朵又一朵好似莲花般的印记来。
“美,果然美,实在是太美了!”
由于这些舞伎们的动作实是太过张扬而奔放,夏候洪与董暹等一干人看得口干舌燥,喉头都开始滚动起来。
而就在他们看得正激情荡漾时,乐声忽地嘎然而止,舞伎们也陡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跪伏在地。
众人就见,那只羽觞已漂浮到了谢陵的面前。
“咦,那就是说,轮到谢家郎君作诗了?”夏候洪道,“按照规距,当由小候爷出题!”
萧正则也笑问道:“刚才的这一舞步步生莲,怎么样?”
“真是骚媚入骨,噬骨销魂!”有人说道。
夏候洪立即提议道:“不如就以这个骚字为题,来作一首诗怎样?”
秋实的脸色一红,立即向夏候洪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眼神,转眼见谢陵正执着酒樽垂眸,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丝毫没有觉得羞臊。
还是萧正则接了一句:“怎么能以骚字为题呢,我们谢家郎君是何等雅人,这个骚字太有辱斯文了。”
“小候爷,骚字怎么了?文人骚客那不也是骚吗?”
“说得也是,说得也是,不如这样,骚字太大煞风景,谢郎君就以‘睡’字为题,作一首美人赋,可好?”萧正则转向谢陵笑道,“如若你的这首诗能比得过我三表兄,就算你赢!”
他的三表兄便是三皇子萧纲,在萧氏皇族之中,以萧纲为代表,开创出了一种叫作“宫体诗”的诗风,此诗风专以宫廷琐事为题,女子的婉约动人为美,就连“吃饭、睡觉、走路”都可以随性拈来,所作出来的诗可称得上极为绮艳浮夸。
萧纲就曾作过一首诗:“梦笑开娇靥,眠鬟压落花。蕈文生玉腕,香汗浸红纱。”来形容女子的睡姿之美。
若论此类诗风,还无人可比及萧纲。
萧正则一脸挑衅笑意的看向了谢陵,就见谢陵莞尔一笑,极为风清云淡的道了声:“好。”
“不过,我作诗,谁来公正作评呢?”
谢陵问,秋实也在一旁附合:“对啊!总不能,小候爷说我家郎君诗好就好,说不好就不好,总要有个公平作评的人啊!”
萧正则面色一冷,旋即便叫来一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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