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着急,原本是想为你父亲续一名琅琊王氏的庶女为续弦,可陛下忽地下了一道旨意,将朱异之女,也便是你的继母朱氏许给了你父亲。”
“彼时的朱异深得尚书令沈约所看重,他也与你祖父多有来往,你祖父亦觉得得此人颇有些才华,也便不计较其门第的低下,应了这桩婚事。”
谢陵只在心中苦笑:这朱异逢迎拍马的本事也着实可嘉,便连沈约那般德高望重的名士,以及祖父都对他多有推崇,也足可见其人小人做派的本事了。
说到此处,谢陵才似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言归正传,问:“对了,祖母,父亲去逝前,可有什么表现异常,可有留下什么东西?”
“你是怀疑你父亲也……”谢张氏面露疑赎和骇然,又连声道了句,“有,你父亲生前最喜爱名人墨宝,喜练习王逸少之书法,祖母便将他生前所练的那些字以及作的诗都留了下来。”说着,便唤了一声:“林妪!”
一名老妪进来:“是,老夫人有何吩咐?”
“去我房间,将我那只妆奁拿来。”
“是。”
谢张氏意有所指,林妪亦心领神会,只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便抱着一紫檀木的匣子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举到谢张氏面前。
谢陵便代为接了过来,谢张氏再命林妪退下。
“打开吧!这里面便是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谢张氏温言对谢陵说道。
谢陵点头,也不迟疑,拿着谢张氏递来的钥匙,插进了那匣子上所挂的金锁中,随着一声轻响,匣子顶盖弹开,一缕浓郁的檀香扑鼻,谢陵便看到那匣中确放了满满一盒的绢帛或佐伯纸,她一张一张的拿起来看,就见这全是父亲所临摹的名人法帖,最早的有如卫伯玉,索靖这般的晋时名士,也有王羲之王献之的书法,还有谢家先祖如谢安、谢玄、谢灵运等留下来的诗文,
翻到最后一页时,谢陵的目光便定住不动了。
谢张氏好奇的凑过来,问:“怎么了?阿凌?”目光瞥到那张佐伯纸上,就见上面写着: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的。
“不过是一句诗词而已,定是你父亲闲来无事所作,你父亲所作诗词多得去了,阿陵何处瞧着这一首如此认真?”
谢陵仍旧蹙紧了眉头,看向谢张氏反问:“祖母可知,这首诗乃是司马相如的长门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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