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酿成大错么?”
“太子此言是何意?”陈庆之听他喃喃自语,似有不解。
萧统又摇了摇头,忽叹了一句:“无事,孤只是忽然想:如若老师在世,看到有这样一个儿子,该是多么欣慰,可惜老师再也看不到了……”
“殿下请节哀,既然谢景相是因太子殿下而亡故,殿下也唯有查出真凶,才能还谢师一个公道。”
萧统的神情立时变得肃穆起来。
“还有那小郎提到的鲍邈之,殿下打算怎么做?”
……
鲍邈之不过是萧统身边的一个太监,但前世萧统之所以因为“蜡蛾”事件而被梁帝所猜忌,最后落得一个郁郁而终的下场,却全是拜这名太监所赐。
正是这名叫鲍邈之的太监在梁帝生病期间,特地将萧统在其母亲丁贵嫔的墓中埋蜡蛾的事情状告于梁帝面前,并污蔑太子以“厌胜”诅咒梁帝早死,欲谋篡位。
谢陵不知道今世是否还会改变,但既然选择了太子,那便是将他们谢家与东宫捆绑在了一起,所以她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改变前世命运的机会。
而这个鲍邈之便是她第一个要除去的人。
正想着这些时,忽一道人影拦在她面前,她抬头一看,见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庐陵王萧续。
“谢五郎君,别来无恙。”
“庐陵王殿下安好?”
“今日正好得空,听说秦淮河西岸有一家民乐坊酒肆,其间醇酒香甜,美人婀娜,乃人间仙境,不知谢五郎君可愿一同前往?”
谢陵便笑了笑,拒绝道:“多谢庐陵王殿下盛情邀请,今日便不了,我今日还有事,要尽快回到府中照看我阿姐。”
萧续便是一声诮笑:“你谢家有仆僮千人,何时轮到你来照顾人了,此等下人做的事情你也做?还是说,谢五郎君是看不起我庐陵王,而只愿与太子一同泛舟畅饮?”
谢陵的心中咯噔一跳:原来这庐陵王竟然在跟踪我?他到底是在监视太子的行踪,还是在监视我的行踪?
萧续的性情十分古怪,谢陵忽然想到香山寺上,他的突然出现似乎也透着某种不寻常之意。
忖度了片刻后,她便笑道:“当然不是,今日相约太子是有要事相告,何况我长姐身体不适,我心中担忧,自然要多陪伴一些。”
“哦,原来是姐弟情深啊!好吧,那孤就不强人所难了,改日得空,孤再约你。”
说完这句,这少年又踏上牛马,十分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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