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知?”
谢陵笑了笑,不再作答,而是率先向清音阁走去,留下陈庆之驻在原地,好似回味无穷,暗叹了一句:“这小郎,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大开眼界!”
刚进清音阁,就见众士子们也一幅呆怔的模样,似未回过神来。
这时的王六郎率先发现了谢陵,便遥遥打招呼道:“阿陵,快来,快过来,刚才我们正在以月为题来作诗,你也来一首吧?”
说罢,又指向陈硕道:“刚才这位陈郎君可是就着月为题的诗作了四五首了,在场的人无不惊叹其才华,你可不能给我们世族子弟丢脸啊!”
说完,一幅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表情。
谢陵便看向了陈硕:“是么?那就请陈郎君再吟一首如何?”
陈硕神情变了变,却还是能坦然面对谢陵的注视,从容自若念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他才念了一句,谢陵便打断:“等等——”然后唤来了秋实。
秋实会意,便接道:“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谢陵又唤来小谢贞,众人就听得小谢贞也念了一句:“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小谢贞念完,笑吟吟的望着谢陵,脸颊边还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但在场的众人便不那么淡定了,有人不禁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位陈郎君所作的诗,连一个婢女和一个小孩都能接上。”
谢贞年纪虽小,但出身陈郡谢氏,自小受诗书熏陶,便是五岁能诗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毕竟高门大族,年少逸才者不在少数,可便连谢陵的一个婢女都能接上,那意义可就不一般了。
“难道说这首诗本就不是这位陈郎君所作,是早就有了的,而这位陈郎君不过是剽窃了他人诗作而已……”
当这个猜测一出,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齐齐投向了陈硕,尽皆露出怀疑和鄙夷来。
这时,王昀便将手中的那份书帛干脆交到了萧统手中,萧统翻开书帛一看,不禁也蹙了眉,眼中露出大惊不悦之光。
“陈硕,你对此作何解释?”萧统问。
陈硕亦是懵懂愕然,心中惶然之际,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很快又强装淡定道:“陈某不才,不明白太子殿下话中之意?”
萧统微微一怔,似未想到这寒门士子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淡定,从容自若,他从来也不是一个逼人至绝境的人,于是也不再点破说出,保持了沉默。
便在这时,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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