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去哪里?”
“东府城方向,魏王府。”
当魏王府三个字一落音,谢陵也是诧然惊变:“魏王府?陛下新赐的北海王元颢的府邸?”
“是。”
……
此时的魏王府中,元颢拿着一支通体晶莹的白玉簪,从上至下从头到尾翻来覆去了看了甚久,都有点不敢相信:“就这玩意儿,得之可得天下,豫章王殿下,你莫不是被什么人给骗了?”
“不管你信不信,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谢家既然能将其视为至宝而代代相传,自然便有它的妙处。”
黑袍罩面的男子说道,又褪下头顶上的风帽,看向了跪在殿中的袁氏。
“多谢你了,袁氏,本王十分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本王的帮助。”萧综说道。
袁氏的双肩还在颤抖,她抬头看了眼萧综,似极为害怕道:“殿下,能为你做的,我都做了,我希望这件事之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来找我们袁家,我们袁家欠你的都还清了。”
“你说还清便还清了吗?如果不是那个贱妇,本王怎么会有今天?”萧综走到袁氏面前厉声说道。
袁氏被吓得眼中不禁渗出了泪,却依然还能保持清醒道:“殿下,你把一切责任都归根于阿伶,可曾有想过,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她刚生下来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抱一抱,还没有听他唤一声娘亲,你就将那个孩子给杀了,那可是殿下你的亲生骨肉啊!”
袁氏话还未说完,就被狠狠的掴了一巴掌,耳畔更是传来萧综的声音道:“那也是她活该,你们袁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啊,自她嫁给本王之后,就没有一天不与本王作对,整日在本王耳边说教,本王没有杀了她就是对她的仁至义尽。”
“阿伶说那些也是为了殿下……”话说到一半,面对萧综阴戾冷狠的目光,袁氏又将头低了下去,“是,是阿伶的错,阿伶最不该……最不该说那些违背殿下之意的话,可是再怎么错,我们袁家欠殿下的现在也还清了,这是我为殿下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请殿下不要再来找妾生,也不要再为难袁家,我以后绝不会再做任何一件对不起谢家之事了。”
萧综便冷笑了起来:“袁氏,你当真以为你走了这条路,还能再回头吗?你觉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本王威胁,难道你自己就没有一点私心?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委屈,又伟大,佛说众生皆苦,这世上之人,没有谁能逃得过爱、恨、贪、痴以及求不得的折磨,只要是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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