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殊不知,就在太湖不远处的一处凉亭里,秦霄坐在了那里,抬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觉得如何?”
身后其实也没有多少人,不过一个粗布老头,套着一件脏了好久的小蓝马褂,还有一个配着长剑的年轻人,但他的眼神犀利,目光好似就是剑,有些耐人寻味。
蓝马褂老头靠在那红漆柱子上,自顾自地喝着坛子酒,也看不出是哪种,就是他喝得不尽兴但很香,“确实是不错的一剑,破不了天但也不差了,比上官谦那家伙要强上不少。”
秦霄苦笑了一下,像是惋惜又像是解脱。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的机缘,这天绝够厉害的,连你都这么说了,如果不是有人逼得太紧,还真想救他一回啊。”
“生生死死,天底下不就那么回事儿嘛,何必自寻苦恼。”
秦霄望着某个方向,眼神中变得坚定和信念,“前辈,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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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世,总该有些盼头,生死不是界限,有些东西对我而言比生死更重要,所以我只是感慨,却无半点后悔。”
老头停了一下喝酒的动作,白了他一眼,“知道你们关系好,行了,可以回去了,后面的事儿都在你意料之中,有那小子应该够了。”
秦霄放下酒杯,掸了掸身上灰尘,也没打算收拾。
“嗯嗯,走吧,这地方不知道多久没人来了,真脏,回去还是该派人来打扫一下。对了,前辈,顺便把那段无痕结果了吧,就会偷袭,他能上榜真是丢人现眼。”
背着身子,那蟒袍在身上披着,秦霄大摇大摆地走了,就好像这里真的不管他的事了。
喝酒的蓝马褂也是一口喝干那酒坛,往地上一扔,碎了一地也当没看见。只是回头走人的时候,手指一弹,一道真气射出,碎开了一小块酒坛。一个很小很小的碎片被劲道击起,老头手指又是一弹,那碎片肉眼看不见地飞走了。
飘飘乎离开,就如同飘飘乎来,根本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这里还有三个人来过。
太湖上空,瘦骨嶙峋的上官行浮空而立,但却随时都会坠落。血剑老祖早已在那一剑下无影无踪,怕是尸首都没能留下。唯独还剩下一个排名三十一的段无痕,暗中伺机等待着两人的最强拼杀。
看着那落日黄昏的百岁老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血气几乎全无,头发不再有一根黑的。知道他已无反抗的力气,段无痕突然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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