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
周六我哪也不好去,只能闷头在家看书,中午却接到了邵管家的电话,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陆家。
我这才意识到麻烦了。
陆家只认我们店将事情接了下来,不认那女人,那女人能撒手不管,我却跑不掉。
思量再三,我还是决定先去陆家看看情况再说。
我一答应下来,邵管家立刻说派人来接我,陆家和邵家关系交好,邵管家这个中间人很是殷勤。
中午一点,有司机过来将我接去了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一生戎马,年轻时候征战南北,很有威严,住的地方很是僻静,红漆大门一打开,便是宽大的照壁,照壁上雕着一匹仰天长啸的骏马,马背上的男人英姿飒爽,大有陆老爷子年轻时的风范。
绕过照壁,福叔便迎了上来,还特意往我身后看了看,我明白他是在找那女人。
我有些尴尬,好在福叔很会察言观色,并没问起。
照壁后面是宽大的院子,院中央有一口天井,天井的前面是两个很大的莲花状景观花钵,花钵里面长着茂盛的水葫芦,一盆开满了青紫色的花,一盆绿叶葱葱。
福叔领着我进了主屋,客厅正中央挂着一幅《紫气东来》,画的下面就是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尊佛像,佛像前面除了香炉、贡品之外,还放了一盆绿植。
陆老爷子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时候,我正盯着那盆绿植看,直到福叔小声提醒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看向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虽然七十来岁了,但身体硬朗,走起路来腰杆挺得很直。
我跟他问了好,他也只是点点头,不苟言笑,直接问我:“你刚才在看什么?”
“在看那盆绿植。”我答道,“这盆绿植放在这里,似乎有点不搭。”
陆老爷子点点头,解释道:“如果是别的绿植的确不应该放在这,但这盆绿植叫做棒叶虎皮兰,你看那三根又圆又光滑的棒叶,像不像三根长长的檀香?”
“的确像。”我应和道。
“所以,这棒叶虎皮兰的别称叫做佛前香,寓意很好,伴佛左右,相得益彰。”陆老爷子看起来很喜欢这盆绿植,“以往来看事的风水师,也都说没毛病。”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以往的风水师都说好?”
陆老爷子一愣:“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我顿了顿,没敢直接开口,因为我毕竟年纪轻,资历浅,随口乱说,很容易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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