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我愈发的不解,如果洛明川没有恶意,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考量再三,我开口问道:“陆老爷,我听福叔说您最近总是噩梦连连,具体都做的什么梦呢?”
“说起做梦,这段时间真的是把我折磨的精神衰弱了。”陆老爷子惆怅道,“最近我总是梦到洛宁,看到她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哭,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求我救救她,即使我明知道那是梦,可还是忍不住伤心。”
“总是做同一个梦吗?已经持续多长时间了?”
“对,同一个梦,一模一样的场景,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去医院检查过身体,并没有大的问题,后来院子里的水葫芦开花出了异样,我心里总不大安定,正好听邵管家说起你,便想着找你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找对人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便站了起来,说道:“陆老爷,不瞒您说,我虽然很会看事,但并没有多少法力,您家的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我建议您好好跟表少爷谈谈,应该能问出些事情来,如果他坚决不说,那您最好是请一位高人回来看看,这事,宜早不宜迟。”
“白小姐,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陆老爷子不松口,非得让我说清楚。
我只得说出自己的猜测:“陆老爷,如果洛明川真的如您所说,是一个很好的青年,那么,他会明辨事理,不会将上一辈人的爱恨纠葛全怪罪在您一个人的身上;他将一双并蒂水葫芦分开,分别种在花钵之中,却在其中一盆的水里埋了东西,又在佛前香里动了手脚,虽然改变了您家的风水,但他的初衷并不是害人,而应该是为了他死去的母亲;您的梦,也并非是正常的梦境,或许是——托梦。”
“陆老爷,我能看到的,能猜测到的,仅此而已,其他的,我真的爱莫能助,还望海涵,天色不早了,我该回了。”我说着,直接出了书房。
出了客厅,就听到陆老爷子在上面叫福叔,让他派人送我。
一直等车子驶出了陆家老宅,平稳的开上了下山的路,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感觉很累,便靠着座椅小憩了一下。
时间也不长,三五分钟,却做了一个梦,也说不清梦到了什么,猛然惊醒,一抬眼,却发现外面起了雾。
秋天晚上起雾是很正常的事情,雾不浓,我靠着车窗往外看,这盘山公路上除了路牌,就是两边的树木,看起来似乎都一样。
又开了几分钟,前面的司机嘀咕道:“奇了怪了,平时这个车速,这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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