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赔那么多钱,李德顿时暴跳如雷,对着孙管事破口大骂,还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打的后者两腮又红又肿的,槽牙都飞出去一颗。
孙管事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之前自己反复劝说过,酿酒的事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节省工序,否则会出大麻烦的,可是李德、郑氏死活不听啊,如今麻烦事真的出了,又怪罪到了自己头上。
有心争辩几句,知道这对夫妇都是什么品性,自己说了也没用,孙管事只能捂着腮帮子,神情落寞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李德倒背双手,就像老驴拉磨一样转起圈来,同时低头思索办法。
其实孙管事说的一点没错,麻烦事已经出了,发怒毫无作用,赶快掏出钱来平息事端,让酒坊运转起来才是正理!
问题是,三万多贯钱啊,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全额赔付的话,自己就得倾家荡产。
有心耍无赖不赔吧,可是醉仙楼的背景太深了,乃是长安城—齐国公府的产业之一,那可是朝廷中的顶级权贵人物,自己一个小土豪如何得罪的起呢?
不赔是不行的,想赔又赔不起,真是左右为难啊!
“夫人,可否请老泰山帮帮忙啊?”
“难,阿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从他老人家兜里掏钱,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唉!”
郑氏的父亲担任武安县县丞十余年,利用手中的权利,贪污受贿、敲诈勒索,可是积攒了不少钱财,拿出三万贯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是,这位郑县丞是个十足的吝啬鬼,就是亲爹亲妈都休想从他那借出一文钱,更别说女儿女婿了。
“夫君勿忧,妾身有个办法,既不用赔一文钱,还能解决一件心腹大患。”
“哦,夫人有何妙计?”
“简单,把潜龙岗和酿酒作坊,还给后院那个小崽子不就行了。”
“还回去……夫人果然妙计,堪称女中诸葛啊,哈哈!”
李德也是心思敏捷之人,瞬间明白了郑氏的用意:
从法理上说,李昭才是酿酒作坊的真正主人,李德只能算是代管而已,如今酿酒作坊出了事情,李昭理应承担责任的。
何况与醉仙楼签订的契约上面,并没有李德本人的签名,而是画押。
所为画押,就是穷人按手印,富人盖印章。(古代识字率低,契约上面很少有签名,皆是以画押为准)
换而言之,只要写下一纸文书,把酿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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