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这种酒的味道,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李昭闭目思索起来。
“玉郎,不行就认输吧,其实输了也不丢人,这种酒天下罕见,换成是我也猜不出来的。”崔宗之很得意,认为胜券在握了。
……
另一边,李昭思索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闪亮。
“猫奴,若我所猜不错,这种酒是西南吐蕃出产之物?”
“你怎么猜到的,不错,这是几个月之前,一伙吐蕃商人用驼队贩卖到长安城的、在西市上热卖了好一阵子……你知道这种酒的名字?”
“知道,这叫青稞酒,是用一种叫青稞的植物酿制的,那是一种大麦的变种,耐寒性强、生长期短、高产早熟……非常适合在高原地区种植,再配以雪山圣水酿制成酒,喝起来不上头、不口干、醒酒快、男女皆宜!”
穿越之前,李昭到藏边旅游之时,有幸在牧民的帐篷中、喝过几次纯手工酿制的青稞酒,虽然和现在喝的略有区别,可那种奇妙的味道错不了。
酒品出来了,诗却是难了!
要知道,大唐贞观十五年、文成公主远嫁吐蕃之时,把汉地的酿酒技术带了过去,吐蕃人才开始用青稞酿酒、至今不到百年时光。
而青稞酒从吐蕃流入大唐的时间就更短了,只是最近几年的事,对于这种陌生的酒、大唐的诗人们还来不及为之感叹,没有这方面的诗歌,怎么办?
吟不出诗来,顶多算个平手。
李昭绞尽脑汁思索着……有了,大唐朝以前没有、可是以后有啊,自己当一次文抄公吧!
景色来西徼,萧条信远方;
水分羌部落,山绝汉封疆。
几处青稞熟,深忧白雨伤,
荒城谁为守,十室九逋亡!
……
“好、好,玉郎大才,愚兄这次真是服了!”崔宗之双手伸出大拇指,眼睛里满是小星星,就差跟李昭要签名了。
要知道,在长安城内,我们的小齐国公也是年轻俊杰中的翘楚人物,能让他说出佩服的话,着实不易啊!
“杯中之事,何谈佩服,不过西南边疆战乱将起,不知又要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了!”
“哦,玉郎何出此言?”
崔宗之有点糊涂了,这谈论青稞酒呢,怎么扯上战乱了?
何况当今天子登基以来,大唐与吐蕃的关系还算友好,西南边疆已经多年未见狼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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