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春秋》皆在其中。
明天就是吏部举行选拔考试的日子,如果李昭带着这些东西进了考场,肯定会被当成作弊者,那可就麻烦大了。
按照大唐律法,考试作弊者:杖责四十、戴枷示众三天,永远取消入仕资格。
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李昭啊!
“主子,您怎么知道刚才三个人、不是小齐国公派来的?”
“很简单,我和小齐国公经常在一起喝酒,你可曾见到过,他称呼我为李昭贤弟吗?”
李昭和崔宗之一见如故,结成了莫逆之交,为了显示亲近,都是互相称呼小名的。
一个玉郎!
一个猫奴!
从来没有什么兄长、贤弟这样的称呼。
因此上,刚才一番对话下来,李昭立刻察觉出来了,那个崔福有问题,根本不是小齐国公府的人。
问题是,他们是谁的人,又为何要陷害自己呢?
自己刚来长安城几天,人生而不熟的,也没和任何人结怨啊,莫非是以前的仇人……又能是谁呢?
李昭手托下巴,冥思苦想起来,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
夜幕时分,白日鼠满头大汗的跑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惊慌之色,就像是大白天活见鬼一样。
“情况如何?”
“回公子爷的话,小人偷偷跟着那个崔福,发现他离开这里之后,去了长安城东边的立正坊,进了一座颇为豪华的宅院,小人在门口苦等了半个多时辰,结果看到了两个公子爷的老熟人。”
“我的熟人,是谁?”
“是李冲、李飞兄弟,二人如今鲜衣怒马、仆从随身,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派头。”
“什么,竟然是他们?”
李昭不禁大吃一惊。
大半年之前,自己略施小计,除掉了为祸一方的郑县丞,又毁了李德、郑氏的新酿酒作坊,让这对狗男女倾家荡产。
事后几天,有人在城南五里处,一座破庙门口发现了李德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啃噬的不成样子了,后来被官府派人拖走,用一块破烂席子卷着仍到了乱葬岗子中……
李德虽然死了,郑氏和李冲、李飞却下落不明,有人说她们也死了,也有人说逃到外地去了,沦落成了乞丐……
没想到,他们到了长安城、还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这是什么缘故呢?
“小人还打听到了,李家兄弟二人居住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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