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姑娘不让进。”说着还偷眼看阿芙,颇为委屈的样子。
阿芙便道:“婉婉还小,回头我多教训她。两位妹妹不要上心。”
这倩儿比叔裕还大两岁,足足有二十九高龄,看起来能当阿芙的妈,这一句妹妹,就连叔裕也惊到了。
阿芙家里是有姨娘的,渔阳穆家更是姨娘无数,阿芙从小到大看着娘亲和干娘和姨娘斗争不迭,知道不管多大年纪的姨娘都得敬主母一声姐姐。这裴家的老太爷和老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是没有对这细枝末节上过心。
但是谁也没说什么,叔裕清了清嗓子:“那既然来了,阿芙你进去受个礼吧。”
韩倩儿端起茶盏:“夫人,我是从大观十二年开始伺候爷的,是家生子,原姓韩,您唤我一声倩儿就行。”
阿芙面上带点疏离的笑意,转向坐在一侧的裴叔裕:“夫君,这位妹妹的名字恐怕得改一下,撞了家母的名讳了。”向夫人的闺名唤作顾倩儿。
倩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裴叔裕。
“哦,是吗,那你...给她起一个吧。”他看了眼倩儿。
阿芙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他的脸色,柔声问另一位通房:“你叫什么?”“我叫清雁,今年十六岁。从大观二十年开始伺候爷的。“清雁缩着肩膀,一双美目水光潋滟。
十三岁就通房了?阿芙心中暗惊。这个姑娘美貌,想来叔裕就是喜欢美的。她想起自己的爹,何尝不也是这样。啧,男人。
“那咱们便凑一个对仗,你就叫明鸳如何?”
倩儿感觉这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给她下马威呢,谁晓得主母的亲娘闺名是啥。
何况她也不喜鸳鸯的鸳字,听着总和冤枉的冤有点像。然而事涉主母的娘亲,没话可说,自认倒霉,只得磕了个头谢恩。
折腾了一番,也算是把这两位通房打发走了。载福堂里只剩下阿芙和叔裕,还有旁边立着的一个不知所措的樱樱,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叔裕专心品茶,阿芙也因为怕他生气自己改名不敢轻易开口,总觉得他刚才答应的没那么痛快,最后还是门外的细细簌簌打破了沉默。
“二爷,要用饭吗?”叔裕的侍婢秋蓉小心翼翼探进一个脑袋。
叔裕气定神闲:“上来吧。”
阿芙习惯跟个小松鼠似的从早到晚不住嘴,因而每一餐都吃不多。这盘点点,那盘蘸蘸,小肚子就饱了,最后对着一大碗汤干瞪眼。她看着莺莺,莺莺看着她。
在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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