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了她,似笑非笑:“嗯?”
这一声“嗯”倒把阿芙酥到了,她突然一头拱进他怀里,傻兮兮地笑了,还没笑完,就捂着头不做声了。
平日里她与他亲近,多半是夜里卸了钗环;这次拜新年专门插了一头珠翠,这一顶,倒把自个儿头皮刮得生疼。
纵是隔了冬日里厚厚的大衣服,叔裕的胸口也被金钗金环什么的撞着了,可见她用的力气之大。
他哭笑不得的揽着她,小心翼翼地揉她的额头:“哎呀,你看,你瞧瞧你,痛不痛?”
阿芙眼泪都出来了,苦着脸,把他的手挪到头顶:“这里疼...”
叔裕比她高出一头,这会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几根钗环解下来:“我看看破了没?”
他手指头粗过胡萝卜,笨手笨脚的,一不留神又扯到几根发丝,阿芙气地又拍了他一下:“哎呦,疼!”
叔裕笑:“你看,我那些坏名声都是假的吧?我若当真日日流连花田酒肆,还能给个妇人解头发都解不利索?”
阿芙撇嘴:“那是夫君笨。”
叔裕“嘶”了一声,作势要揩她油,她服软后才衔着一抹笑意继续给她拆发髻。
他的手很热,敷在阿芙头顶舒服的很,加上轿子颠着,冬日下午的暖阳透过帘缝洒在阿芙膝上,舒服得她昏昏欲睡。
刚迷糊着,叔裕拍拍她的手:“到了,回去睡,快下来吧。”
阿芙懒洋洋的不想动,有意撒娇,缠得叔裕恨不能百依百顺,脸上涂了脂粉不好动,捧了手亲了几千万下,再三哄着才又牵又抱地出了轿子。
她一出来,眯着眼睛,面色几乎透明,长发垂到腰际,在阳光下熠熠闪光,连樱樱婉婉都看呆了,遑论不及回避的下人们。
叔裕心中竟有些吃味,揽了她急急往右边融冬院里走,可是阿芙腿脚发软,却又不愿走快。
在融冬院和德和堂分岔的路口,竟有碰上王熙了。
她一搭眼,就是叔裕揽着向芙,向芙则是浑身软骨头似的靠在他肩膀上,头发也不曾梳起,竟就这样散着,把叔裕的手臂都掩住了。
叔裕还正低头笑着对她说些什么。
王熙心里眼里俱不舒服,可是早前已经被叔裕着人不软不硬回过一次,这次面上却不敢做的太过,就扬声笑道:“二弟和弟妹这是刚从向府回来?”
这一声可把阿芙吓坏了,叔裕明显感到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脸色刷就变了。
她只觉得轿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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